心惊肉跳着,闻声差点吓死。她忙开门,悄声问:“你怎么应答的?”
“我说不知,要来问你。”
“幸好,吓死我了。”桃夭扶额叹息,“......你告诉他,楼主不在。”
姑娘领命,回到贺言身侧,道:“回大人的话,小女去问过桃夭姑娘了,摄政王殿下今日并未来过楼中。”
“你们都没有见过他吗?”
姑娘摇头:“没有。”
对贺言来说,这无疑是雪上加霜。“那好,我不久留。若殿下来了,麻烦告知他,我在府中等他,有事要讲。”
“是。”
贺言落寞地往府中走:可能是什么不得不做的要紧事,他必须去。时局并不太平,贺言不是不能理解。
贺言再一次脱下外衣,走进内室,只留里衣,爬到床上,把自己裹进被褥里。
睡一觉就好了,睡一觉他就会回来了。贺言对自己说,用被子蒙住头。
一闭上眼就是贺柏的脸,还有秋棠秋茶舜英柳娥,这群人全是年轻时的面容,在他脑海里你方唱罢我登场,活像要给他展示雁北的旧情。接下来就是定宁帝,一只手拉着纪辰一只手环着沈莺,听着雁北失守的消息大笑起来。
这怎么可能睡得着?
贺言爬下床,一下被冷风吹得战栗。他在橱柜里翻翻找找,翻出了纪清留在这的衣服,和当年他写给他的信。把这些抱在怀里,又回到被窝。
他把纪清的衣服穿在身上,把自己缩在熟悉的花香里。然后把信摊开来,铺了一床,按照时间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