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已经被雁北毁了,我怎会在乎区区名声?如能于你们有益,于计划有益,我什么都愿意做......何况只是背负一个谣传中的罪名!若说遗憾,我也只讲你哥哥,我的孩子......”
赵茯苓的清白,夏淑棋的死因。
原来只是一个骗局。贺家的三个孩子与二位夫人一起,为雁城的看客编制出的一场大戏。
纪清听见贺言继续说:“太多人因计划而死,现如今终可以告其终结,我苦求而不得的东西竟如此荒诞不堪......”
“当年的伤还疼吗?”赵茯苓问。
“早就不了。”贺言答道,“太多年过去了。”
“小言啊......”赵茯苓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像孩子依偎在母亲怀中,把手巾拿出来给他擦脸。
“你受罪了。”
又是一阵锥心泣血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