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除夕,雁城都没有下雪,各地也没传来灾难的消息。
当日纪清在宫中用年夜饭,连同贺言说句话的工夫也没有。初一紧接着百官朝贺,他又心不在焉地熬到下午,终于马不停蹄地赶回贺府,真正开始他的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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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贺言的生辰,纪清带来了一对红玛瑙酒杯、一件狐狸皮外袍,和一个香囊。
贺言拎着香囊,细细打量,问道:“工艺这么差的绣娘还能留在你府上?”
纪清举起自己被针扎出小孔的手:“总不能把我自己赶走吧。”
贺言“呀”了一声,拿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
纪清清楚,贺言过不下去生日。他与贺镜是双生子,贺镜死了,他一个人怎能心安理得过好这一天?
两个人去了君川溪,当年他们送别她的地方。
君川溪冻住了,水不在流动,河上没有花灯。
贺言望向北方,轻轻地说:“是新年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