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一双两好
孤独。”

    “但如果不长生,师弟会忘记魔尊吧。遗忘更痛苦,还是孤独更痛苦?”

    贺言摇头:“讨论这个没有意义。这就好比你问我,我若死在你之前,我是更希望你陷于缅怀我的哀伤,还是追求新的幸福。”

    “不会出现这样的事。”纪清坚定地说,“我会殉情的。”

    “没有一朝天子殉情的。”

    “历史还长呢,你怎么笃定之前没有以后就不会有?”纪清反驳,“况且你不会死在我之前。”

    贺言调笑道:“我不会守寡的。”

    “哦。”纪清哼了一声,“我会给你新的情人托梦,要不是我死了,那轮得到他上位?先帝的脸进入梦乡,一定会把他吓得半死。”

    “真是很卑鄙的一只鬼。”

    纪清吃完了,仰面倒在贺言身边。

    “我好幸福啊。”纪清突然说。

    “只是吃了一顿饭而已,甚至今日还少吃了一顿。殿下的野心太小了。”

    “不,我是说,怀妃死了,我现在是清白的宋家所出的清白的皇子了,今年马上就要过去。”他抬眼看向贺言,“你还在我身边。”

    “其实我是想亲你的。”贺言俯下身,两个人四目相对,“但是你刚吃完饭,有点不合适,只能等等了。”

    “居然嫌弃自己的夫君吗。”纪清拿袖子挡住眼睛,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贺言平宁道,“面里边加了虾,我不喜欢。”

    是夜巫山云雨,水乳交融。

    第二日朝上,他们见到了一夜间苍老十岁一般的贾昀尧。时候未到,二人装傻充愣,视而不见。

    莫项的脸色也十分难看,目光在贺言与贾昀尧身上转来转去,想不明白暗巷到底是怎么栽的。

    纪清把贺言提议的龙袍尺寸一事告知了纪烛,纪烛是个胆大心细的,居然早就安排好了。

    纪清又找了画师,回府后即刻便开始画,今日再没什么旁的事阻碍,很是顺利。

    用的是标准的四尺宣纸,纪清坐在柳木圈椅上,贺言站在他身侧,一只手搭在椅背上。

    纪清本意是二人并排站着,但贺言执意要他坐下。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这样会显得我很矮。”贺言如是说。

    纪清本想反驳,但那没见过世面的画师被贺言的出言不逊吓得一抖,为了不让别人误会他们的关系,纪清只得从命,乖乖坐下。

    这幅画贺言很满意,他夫君是张标准的妖艳天家脸,看着就让他心情舒畅,他自己正气凛然,一看就是大忠臣。

    纪清却不然。贺言太正气十足了,不像是王妃,更像是亲卫,那种会边大喊着“王爷快走属下来断后”边拿自己的胸口挡箭的典型角色。

    “是你要求太高了。”贺言撇嘴,“而且我本来就长这样。”

    “这也太普通了些!”纪清拿着画轴,放到贺言的脸旁边一点一点比对,“他简直是没好好画,我要诛他九族!”

    贺言侧身来看,认认真真品味,还是自以为正确:“你别污蔑人啊,真的,我就长这样啊。”

    狐狸仙君扑扇着睫毛凑过来,后脖颈上还有亲王殿下昨夜留下的、没被衣领遮住的痕迹,荼蘼香氤氲而上,让人意乱情迷。

    纪清一啧:“我说不像就是不像,我见你这张脸时候多还是你见你自己时候多?”

    “那好吧。”贺言恋恋不舍地看着纪清把画卷起来,“可我真觉得挺像的......”

    非说自己中人之姿,这不胡扯吗。纪清把手放到他腰上轻轻压着时,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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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起到新年,二人只腻歪在一起,整日无所事事。尤其是封玺后,纪清整日整日赖在贺言的床上,两个人甚至到了不下床的地步。

    “再这样下去,你我可就要坐实荒淫无度了。”贺言看着镜中的自己,感慨道。

    “那我体力很好了。”纪清毫无羞耻或悔过之意。

    “居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么......”贺言系上衣带。

    他们除了缠在一起说有的没的的情话,就是背后议论别人,比如贾昀尧和莫项,间或不慎提到夏翎。

    小年时宫中祭拜灶神与佛祖,结束后二人去郊外祭祀了百花娘娘。

    除夕前四日为了祭拜太庙,纪清开始斋戒。

    被迫禁欲的朔宁王极不满意。

    “等我死了,一定不让后人这么祭祀我。”纪清顶着一张欲求不满的脸盯着他换衣服的王妃,“还不够被骂的呢。”

    “你估计是第一个这么排遣诸位先皇的。”贺言装作没看见这人的眼神,系上衣带,“哪个不是毕恭毕敬地进太庙?”

    “就算他们看着我又如何呢,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纪清不以为意,“都是一家出来的,我也不觉得他们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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