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身分离,血腥味冲出来。
两个人满脸赤色,贺言胸口的金鹤染污了,纪清的衣服也吸满了血,变成深褐色,还淅淅沥沥往下淌着,在脚下汇成一滩,像他一直站在血里一般。
“接下来要怎么办?”两人回到顶楼屋中,贺言边洗脸边问。
“暗杀吧。”
“谁?贾昀尧还是宋怀霜?”
“证人死了,暗巷又隐蔽,没法直接把贾家捅出来。只能先杀宋怀霜。”
贺言擦着脸说:“宋怀霜知道你肯定会杀她,早早藏起来了,估计就是在贾府中。怪不得我最近听说贾昀尧好像纳了一房妾,金贵得紧,锁在阁楼里,日日夜夜得看。也不知先帝知此会怎么想。”
“估计不会怎么想。本来就是一个把另一个逃避选妃的工具,另一个又把这个当成雪洗冤屈的工具,相互利用而已。”
贺言沉思片刻,道:“我去引开贾昀尧,你带人潜入贾府,杀了。贾昀尧理亏,只能认栽。他总不能报官说‘我把妃嫔藏家里现在被杀手弄死了’。”
纪清问:“现在就动身?”
“趁热打铁吧,正好赶在过年之前。”
“今日就赶不上画师了。”
“好日子还会有的,但今日,”贺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宋怀霜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