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殿里的下人,甚至没人见过二皇子的影子。
纪年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那上面似乎还残存着剑光的寒意。他搭上自己自由的身份,得罪了沈妃讨好着太子。而被救的那人却一言不发,与他相隔千里。
纪年有些想哭,靠在纪辰寝宫的门旁向四周看。哪怕春光将至,这里依旧毫无生机,像它的主人一样。
他绕着院子漫无目的地走,一株干枯的树突然吸引了他的视线。他仔细辨认了一番,若认得不错,这是一株栀子树。
尘封已久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纪年的脑海,他鬼使神差般走向纪辰的书房。
书架上的书都被带走了,整间屋子空无一物,只有书桌上留着一个盘子,盛满了他最爱吃的点心。和在云平的那些年,他哥哥等他来时一模一样。
不知怎的,纪年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