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又响起了吵闹声。
纪城的神色紧张起来,眼中布满了惶恐。纪年问他如何,他哆哆嗦嗦地说来者应当是他的母亲。纪年忙向外看去。
先进来的是仆从,而后是一股甜得发腻的气味,这之后才是女人雍容华贵的袍角,染了赤色的指甲,首饰金玉相撞的声音,和沈侧妃堆叠了胭脂和香粉的脸。
纪城第一个站起来,恭敬却不敢直视自己的母亲,谨慎道:“孩儿见过母亲。”
沈侧妃沈莺眼中是藏不住的得意,只一眼掠过她的儿子,便即刻死死盯住纪辰,眼里的得意变成了敌意。她往前两步,恶狠狠道:“作为庶子,既见我,为何不拜?”
纪辰淡淡道:“沈侧妃乃是侧室,所生之子亦为庶出,无由命我下拜。”
“贱货生出的贱种,倒也有胆量顶撞我了。”沈莺哼了一声,“不知是该说你胆量可嘉,还是该说你莽撞无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