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小腿撞上墓碑。
凸出墓碑的玉佩硌到他了。
“宁为兰摧玉折......”
贺行的衣摆没有任何兰花的香气了,他也丝毫不像家徽上那只挺拔的鹤。他丑陋、狼狈、暴怒、濒死。
“不作萧敷艾荣。”
贺行从袖口里掏出一块瓷片,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血溅到纪辰的脸上,男人倒下去,头枕在墓碑的玉佩上。他仅剩的那只手被雨冲刷出原本的样子,骨节分明甚是好看,护着他腰间的玉佩。
这块玉佩是鱼形,并不华美并不昂贵,有些磨损有些陈旧,不像是世家公子该用的东西。他枕着的那块玉佩同样是鱼形,华美而昂贵,没有磨损没有陈旧,像是世家贵女会用的东西。
两块玉佩刚好是一对,般配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