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的屁股。“死猪,真是喝多了,滚!”
见善他吾脸上没有半分怒色,图潘尼贱兮兮地笑:“汗王......”
善他吾吐他一口:“这是栀子大帅,你这种死猪这辈子也爬不到人家脚边!”
众人又笑。有人大喊:“图潘尼你可别高攀了,汗王的女人也敢觊觎?”
栀子神色一变,径直向外走。
“栀子!”善他吾叫她,“没有本汗王的命令,你怎么擅自离开?”
栀子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回道:“当下一不是商讨战略二不是封功赐赏,舞女们虽美,但栀子无福消受,不必多留。”
善他吾甩开腿上的美女,那几个女子在地上发出了小鸡仔一样的声音。他两步走到栀子身边,捏住她的一边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那可不一定啊,栀子。”
酒臭味和汗臭味让栀子胃里痉挛,她不由反胃起来,干呕一声。
立马有人喊:“这是他妈怀孕了吧?谁的种?”
“我操,这么极品也不和哥们分享?几///巴不想要了?”
“汗王的吧,是汗王的吧!”
她在心里默念起一个名字。栀子,记住你是谁,记住你要干什么,你需要大帅的位置,不能杀人,不能动手,忍住,等到他们都晕过去就会结束了。
口哨声又响起来,栀子想起母亲。
她的母亲是雁北的俘虏,一个温顺的南方女人。让一个羊羔般的女人在脚边乞求是件令人很有成就感的事,所以为了凌辱这个女人,那些士卒当着她女儿的面强///奸她。
□□□□的场景栀子记不起了,可放肆又下流的笑声,此起彼伏的口哨声,还有女人痛苦的尖叫声始终在她的脑海回荡。在战场上,在营帐里,在宫室里,无时无刻响着。
这些声音时时提醒她,她是谁的孩子,她恨的是谁,她要杀死谁。
善他吾的手滑进了她的后颈。这只手不知道屠过多少无辜的生命,又厚又硬的茧子能把这片不见光的皮肤扎得千疮百孔。
善他吾一直惦记她的身体,栀子不是不知道。
对于这些男人而言,征服女人像驯服马匹,只有最优秀的骑手才能驯服最烈的马。栀子曾听过有人将她比作烈马,伊扎草原最刚烈最美丽的骏马,不知最后是谁坐到她身上。
那人最后怎么死的?栀子认真回忆道。好像是先扒皮再沉湖。
平日里,军帐这群人哪个敢对她说一个不字?一个两个伏在她脚边,脑子里装的却只有两腿间的东西。
善他吾亦然,他知道她下手狠厉,也看重她领兵作战的才华,总归不敢作出出格的举动。可今日他喝得大醉,又有众人起哄,所以格外放肆。
善他吾看见她腰间的剑:“栀子,舞个剑给大家看看。”
栀子冷声怼回去:“我不会。”
善他吾眉头倒竖,随手拉起地上一个几乎裸体的女子,甩到栀子身上。女子像一坨半凝固的羊奶一样撞到她的盔甲上,娇哼一声。
“你不舞,就操她。”善他吾语气里有威胁,恶狠狠的。
女子闻言,眼里顿时充满了泪水,好像和栀子放到一起是什么莫大的耻辱一般。
栀子清楚这场景一定香艳极了,因为她看见燕错闭上了眼。她摇摇头,伸手指向图潘尼:“我/想/操/他。”
叫好声在营帐里炸开:
“图潘尼真他妈有福气啊!”
“图潘尼,老子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下一个是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妞得劲!”
“能不能一起□□们两个?”
燕错紧张起来:栀子要动手了。他不动声色向她使眼色:杀几个?
“只一个。”栀子看似在回答起哄者,“我能控制住。”
她不可能只杀一个。燕错心想。她就没控制住自己过。
栀子迎着凝视的目光走上去。她伸出久经沙场的、并不白嫩的、长有茧子的手,解开图潘尼的铠甲。她用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暖昧至极。
燕错开始猜测这人的死相,又开始观察周围的状况,计划逃跑路线。
“我们开始吧。”栀子故意将声音装得嫩嫩的。
图潘尼紧盯着栀子裸露在外的一切皮肤,像一条流口水的狗。
栀子解下箭筒,拿出一支剑。
众人陷入了狂热的期待。
就在此刻,栀子的双眼进发出一股诡异的光,她双臂突然发了力气,把那箭直直刺进了图潘尼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