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牵住了她的手。
“我心悦你。”贺行在她耳畔道,“现在需要我负责了吗?”
这是他第一次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说,他喜欢她。
他的指尖微凉,还在颠抖,轻轻扣住她的手心。像是花瓣拂过,轻轻柔柔。
春光正好,东风暖得喜人,四处都是暖洋洋的,弥漫着倦意。沈煜侧过脸去贴近他,使得贺行对着她脸上的胭脂喉咙滚动。他们挨得极近,而后她闭上眼睛,眼睫如飞蛾振翅。
唇瓣相接的一刹,是飞蛾扑火,是长夜余烬。呼吸缠在一起,染出茶香淡雅,兰香幽谧。她的双手环上他的后背,抚摸白衣下的骨骼经络。他身子微微颤着,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和脖颈。
贺行此刻昏昏沉沉地想到,他一定会娶她的。他此生从未说出过如此坚定决绝的话,他总以为世上不存在“一定”之事,小到今日的课业先生会不会查阅,大到今年的税收能不能抵过支出。
但这是沈煜,名动雁城的绝代才女,从小到大未能度过舒心日子的大家闺秀,婚前便由他取出小字的他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