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白衣的料子明显比平日的好,绸缎上跃动着光,利落地束出他身子的线条。衣摆上是墨绿色的茶叶,蔓延着向上生长。银色发冠卡住头发,用银针别住,剩下的散在身后。
“配,太配了。”贺镜抚掌,“尤其是花纹,美极了。”
贺行又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贺言在一旁吸气,发出啧啧声。
“你怎么了?”贺行问。
“什么破橘子,酸死我了。”贺言答。
贺镜摸摸他袖子,是云平的织锦布料。“今日这么用心打扮,是同谁有约吗?”
“遇不到的。”贺行叹了口气,“咱们走吧。”他连她是否出门都不知,更别提巧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