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他似乎是两三年前突然出现在郕师的。我初次见他时他已经毁容了,戴面具,据说是为了救定远王出火海被烧的。个子同我相似,是个儒雅的青年。”
“他叫你来余栾,点明了让你到贺府......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
“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贺家的长公子贺行失踪的时间,和这个蒙面门客投靠纪辰的时间,是一样的?”
袁衡听得头皮发麻。
贾沐接着说:“若这个门客就是贺行,一切就都说得通了。他们兄弟根本没有决裂,因为他们贺家跟纪辰有暗仇,所以演戏给纪辰看。贺行通过你知道燕王起兵的真相,后传信给贺言,贺言便能找到继续查案的理由。正好,我正好有足以至纪辰于死地的把柄。”
“把柄是什么?”袁衡问。
“碎河一役,我见到了,我亲眼看见了,纪辰射杀他的五弟,广阳王纪尚。”贾沐咽了口口水,仿佛在掩饰什么。他背手转了两圈,冲向袁衡:“我需要见到贺言。你得回雁城,贺言需要你这个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