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是对自己命运的预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韩无寂战魂的融入，归墟舟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跳动得更加有力，也更加……饥渴。

    这份饥渴，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目标。

    柳无眠的魂体本就虚幻，此刻却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灼烧，一道道裂痕在她身上蔓延开来，七窍中流淌出的不再是寻常魂力，而是带着腐朽气息的黑血。

    她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惊恐，仿佛在魂魄的层面，看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

    “它……发现我了……”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魂魄深处挤压出来，“冥界……在反噬一切窥视者……”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李霄辰，用尽最后的气力，猛然将一枚闪烁着幽光的梦核玉简塞入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