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准备怎么办,你现在已经是时大人的亲信了,你有想过做些什么吗?”陆景修问道。
“我准备去偷他的信件,联合那位粉衣服的姑娘,她是娄将军的夫人,当初娄将军战败,娄家被连累,我偷偷去看过他们,那娄夫人气不过从那时起一直卧病在床,我很内疚,那封信的内容我明明知道,却什么都做不了。”
“你为什么会信任我们?把所有都告诉我们?”陆景修好奇的问,他们只是亮出身份邓毅就把一切东西都告诉他们。
“因为这次上船我就没想活下去。”只见邓毅从袖口拿出炸药,原来第一次爆炸的炸药是他带的。
“如果你们对我做什么,我当场就拔开塞子,任何人都别想活下去,包括时大人也包括你们,所以当时我那么卖力的不让你们上船,就是怕你们因此白白丧命。”
邓毅把炸药又放回袖子里安置好,炸药比较大,有点容易掉出来。
“下船前时大人一定会去拿他的信件,趁那时候拿到是最好的,时大人就算没了时家还会有别人,因此拿到信件送到京城定时家的罪是最好的。”
后面的事情他们就都知道了,邓毅联合李觅荷趁时大人拿信的时候勒住他的脖子,让李觅荷取走信件。
估计是时大人挣扎中拿到了邓毅袖口的炸药,怕信件被拿走便想着用炸药炸死李觅荷,自己跳船逃跑,却被邓毅抱住没能成功逃离。
现在一切都解释通了,原来一次简单的火灾背后藏着这么多事,帮着这么浓烈的家国情怀。
“邓毅,你和李觅荷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们会在背后帮你的。”陆景修声音沉稳,让人听了很安心。
一切事情都解释通了,等今晚拿到信,阻止了这一切的发生,这一次又一次的轮回应该要结束了。
宋浅夏在房间绣了一个符准备送给施引,这是他们狐族独特的符,能保佑符主一切顺利,她当初参加缉查府考试的时候就带了一个。
施引要参加科举考试,临别之前她也要送他一个,这些天他们一起像一个团队一样,突然要分开了也有一些不舍。
“施引?”宋浅夏敲开施引的房间,他正在看书,看到有人进来便坐直了身子。
“浅夏?有什么事吗?”
宋浅夏把今天打听到的事给施引讲了一遍,告诉他今天这一切结束以后可能就不会回到这一天了,他们就要分别,也不会再见面了。
她把符送给施引,祝他能考取一个好成绩。
“送给我的!”施引明显在意料之外,拿着符很是震惊,不免有一些感动,他把符握在手心里,用拇指细细摩擦。
宋浅夏看他收下了很高兴,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叫住了。
“我很感谢,真的很感谢,能收到这个...我...我很高兴,我永远不会忘了你们。”
“哎呦,不至于啦,一个小礼物而已。”宋浅夏有着不好意思,她没想到时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晚上,几个人都藏在旁边的房间里,等着时大人回房间。
果然船夫没有动手,时大人也没有受伤,而是哼着小曲回来的。
但是可能是没有受伤的缘故,时大人没有了原先的匆忙和紧张,进了门就去拿锁锁门。
幸亏锁被邓毅提前藏起来了,时大人找了会没有找到。
只见他四处看看,看到邓毅在那大开着门睡觉,走廊里也没人,便低下头弯下腰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带锁的盒子,用腰间的钥匙把它打开。
趁着时大人低头的功夫,邓毅一下子从床上跃起,等时大人听到脚步声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勒住了脖子,双手挣扎着去扣邓毅的手。
李觅荷趁乱拿到了信件。慌乱中炸药掉了出来,掉到时大人的腿上,时大人一下子拿到手上,威胁邓毅要拔开塞子把整个船炸掉。
邓毅被他的举动吓到了,赶紧松开了手。
这时埋伏已久的陆景修一下子冲入房间,跃上床铺一脚踹向时大人的手腕,炸药被踢飞,被林岸稳稳的抱在怀里。
“成功。”林岸举着炸药,兴奋的在手中摇来摇去。
宋浅夏走上前用麻绳捆住时大人的手腕,打了个死结,一切都要结束了。
等他们一会下了船,他们会把时大人和信件亲自送到夜湾湖镇郡守府那里,再写信派大理寺的人来。
等大理寺的人带走时大人,他们再启程。
“成功了!”李觅荷和船夫也跑过来,所有人围在一起庆祝,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陆景修读完信把信塞进衣服里,准备带着大家下楼,身边的施引脸上露出一抹笑,那笑容中有着一丝欣慰,也有着一丝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