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抛弃个人安危保家卫国,他们在背后私通敌国,只为一己私利赚取钱财,还害死了娄将军带领的一众将士!
“我记得他们说过,这个时家背后有人在京城做官,余家应该是商人世家,官商勾结,私通敌国,真是下得一盘大棋。”
陆景修说这话的咬紧牙根,他恨不得手刃了这些人。
为了打听到更多消息,他们围在一起讨论了一下,必须找船夫和邓毅单独聊聊,让他们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现在的几个人已经完全不在意下船这件事了,最重要的是撕开时大人的伪装,查出他们背后的阴谋,让这些除恶扬善之人得到应有的帮助。
“浅步军团上将陆景修。”
“缉查府三等捕快宋浅夏。”
趁着一楼没人,两个人拿着令牌站在船夫面前自报家门。
宋浅夏撇了撇嘴,好歹努力这么多年考去的缉查府,现在往陆大哥身边一站,身份比他低这么多,显得她很弱。
“两位大人,你们是有什么事吗?”船夫被吓得够呛,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有眼珠子转来转去的看向两个人。
“进屋说吧。”陆景修推着他进到后面的房间里,船夫的房间比楼上客房大一点,多了一个小柜子,陆景修猜测他可能把尖刀藏在那里了。
“我们奉命前来,是想调查一下时大人贪污受贿,操纵市场,官商勾结一事。时大人经常乘船往返舫州与夜湾湖镇,你和他接触这么多次,可有异样发现?”
宋浅夏一副很专业的样子,平时审问证人都是捕头和一等捕快的事,今天她可以亲自审问证人,不禁觉得有些过瘾。
“大人,你们是京城来的,京城终于有人注意到时家了。”
船夫一下子跪倒在两人面前,表情十分激动,瞬间涨红了脸,不停地磕着头,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
“起来说吧,快起来,就跟聊天一样就行。”宋浅夏和陆景修把他扶到床上,示意他放松一些。
“舫州时家这户人仗着有人在京城做官狗仗人势,胡作非为,别的我就不说了,我一定要说我那可怜的掌柜和掌柜的夫人,还有我们可怜的弟兄们啊。”
说到这船夫忍不住啜泣起来,好几次想继续说下去都没能成功,用了好久才稍稍平复情绪。
“我从小无父无母,被掌柜的收养。当时掌柜和掌柜夫人在舫州开了一家船运店,专门送人和物品从舫州到夜湾湖镇的。”
“那时候干这个的人还不多,所以还挺挣钱的。后来他们的店越来越大,就收养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教我们开船,掌舵,做饭,让我们有地方住,有口饭吃。”
“没想到后来生意越做越大,被时家盯上了,他们想低价购买我们店,可是掌柜的不同意,他不想卖掉自己辛辛苦苦干起来的店,也怕时家赶走我们这些人。”
“结果时家趁着黑夜把我们船运店的人杀了个精光,掌柜、夫人还有在那的兄弟们无一幸免,当时我们在外跑船的逃过一截。”
“回来以后发现船运店变成了时家的产业,时大人对外宣称是重金买下我们的店,并强行把我们赶走,威胁我们不许往外说。”
“这么大的事,死了这么多人,真的是没有人管得了这个时大人了吗?”宋浅夏有些难以置信。
“我们都是一群无家可归的人,哪有能力跟时家人斗啊,那不过是胳膊拧大腿,我们弟兄有的去舫州郡守府告官,有的去京城报官,全都没能回来。”
“看来时家的势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的多。”陆景修皱起眉头,时家的事必须及时上报朝廷,不然是个极大的隐患。
“放心吧,我们会处理好这个事的,一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你只需要好好等着,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宋浅夏安慰着船夫,她想起那天船夫跪在那里,挺直腰板让他们炸了这艘船的样子,又想起林岸所说的他拿着尖刀去杀时大人。
这么老实的一个好人,若不是被逼成这样,怎会走向这条路。
“不瞒你们说,若不是你们来找到我,我是准备今天杀掉时大人的,原来人多,我怕在船上杀掉他会引起大家恐慌,再出什么意外,这次人少,是难得的好机会。”
船夫从柜子中拿出那把尖刀,把它递给陆景修,宋浅夏很感动,看得出来船夫真的很信任他们了。
从船夫那里出来,他们接着去找邓毅,虽然时大人门锁着,他们还是不放心,怕被他听到。
亮明各自身份后,要把邓毅带到陆景修房间。没想到的是,邓毅很听话的跟了去,没有任何拒绝,也没有任何怨言。
“我们会被派来这里,已经是掌握一些情况了,你是时大人身边最近的人,他做了什么你应该会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