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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硬着头皮阻止阿柳继续丢人:“阿柳,走了。”

    阿柳置若罔闻,留一个后脑勺给江玄肃看。

    男女修士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江司剑和这位突然冒出来的……柳司剑在唱哪出戏。

    江玄肃见阿柳纹丝不动,轻叹一声:“你们先走吧。”

    男修士眼珠转了转,去看阿柳的灯笼:“那今晚的事……”

    他们犯错,江司剑要禀告他们的上司,这柳司剑拆了灯笼,他可要包庇?

    话没说完,对上江玄肃平静却深如潭渊的眼睛。

    “犯了错,自当受罚,谁都不可免。你们犯错是明知故犯,她犯错……是我对胞妹管教不力,明日一早,我会去找我的师傅领罚。”

    胞妹?

    男修士瞪大眼睛,嘴巴张着半晌合不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种种问题到了嘴边,却没一句敢说。

    夜色已深,阴影笼罩之处,江玄肃那双如墨的眼睛明明含着微笑,却令他心里无端发憷,

    几步开外就是千斤重的木桩,男修士总觉得自己再不走,那东西会被江玄肃拿来灭口。

    一旁女修士同样脸色懵懂,两人你拽我我拉你,对江玄肃胡乱行了一礼,揣着天大的秘密溜了。

    阿柳望着二人走进驿站,直到周围再无响动。

    他们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也没对她说谢谢。

    夜色如水,寂静无声。

    随后,阿柳将手里的彩灯笼抛在地上,垂头踢了它一脚,看着它滚到几步开外。

    方才在外人面前一副天骄姿态的少年郎,此刻却呆站在一旁,陪她一起垂头看那站满灰土的灯笼。

    声音也是哑的。

    “阿柳……你还在生我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