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产游戏
然有分歧,但我没蠢到这个地步。”

    “因为亨利知道你的秘密。”

    玛德琳女士突然说,声音平稳得可怕,“他知道你在奥地利不仅赌博,还向敌方出售法国军事机密。不是吗,我的叛国者女儿?”

    伊莎贝拉脸色煞白如尸布:“你胡说!实在是血口喷人!”

    就在这时,雅各布突然冲向朱利安,手中闪过一把匕首,刀刃上淬着诡异的银光:“你冒充伯爵的儿子,我是伯爵真正的私生子!”

    朱利安敏捷地闪开攻击,反手制伏了雅各布,动作熟练得不像普通青年。搏斗中,雅各布的外衣撕裂,露出胸前与朱利安一模一样的蒙蒂利亚家族胎记——一只展翅的乌鸦。

    “这不可能”朱利安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失,“父亲只过说有我一个”

    雅各布苦笑,吐出一口血沫:“因为我们是对双胞胎,朱利安。母亲死后,伯爵带走了你,把我留给仆人了养。他答应会承认我的身份,却食言了。”他的眼神中混杂着仇恨与渴望,“就像他食言了对母亲做的一切承诺。”

    安德烈感到事情远比表面复杂。

    似乎每个人都是演员,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谁的剧本中演出。

    突然,索菲亚尖叫着指向窗户,声音刺耳如刀片:“外面有人!我看到一张脸!”

    安德烈快步走到窗前,但只看到雨幕中一个模糊的影子迅速消失,如同融入雨夜的幽灵。

    当他转身时,发现皮埃尔已经无声无息地倒在椅子上,胸口插着一支小巧的弩箭,鲜血正缓缓渗出,染红了他昂贵的丝绸马甲。

    “又一个……”伊莎贝拉瘫坐在椅子上,笑声中带着歇斯底里,“上帝啊,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一个接一个,就像被猎杀的鹿。”

    安德烈检查皮埃尔的尸体,在箭柄上发现一张纸条,字迹优雅如情书:

    “贪婪者必付出代价。”

    “是复仇。”玛德琳女士低声说,手指轻轻抚摸蜘蛛胸针,仿佛那是护身符,“有人为过去的罪行来复仇了。这城堡里充满了冤魂,他们终于等到了清算之日。”

    安德烈决定搜查整个餐厅,他的动作机械而高效。

    在皮埃尔的口袋里,他发现了一封加密信件;在亨利座椅下,找到了一小瓶白色粉末;在索菲亚的手袋中,搜出了一把珍珠手柄的袖珍手枪。

    “解释。”

    安德烈举着枪问索菲亚,语气冷如冰。

    索菲亚泪流满面,妆花得像悲剧面具:“是亨利给我的!他说今晚可能不安全,让我防身!可我从来没想过要用它!”

    安德烈又转向玛德琳女士,注意到她嘴角那一丝几乎看不见的上扬:“您似乎对死亡毫不惊讶,女士。”

    “甚至可以说是...期待?”

    玛德琳微笑,皱纹如蜘蛛网般舒展:“在我这个年纪,死亡是老朋友了,律师先生。但我确实知道一些事。我哥哥弗朗索瓦并非自然死亡,他是被毒死的——与亨利同样的方式。”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演奏无声的安魂曲。

    这句话引起了新一轮的互相指责。在一片混乱中,安德烈注意到玛丽和约瑟夫交换了一个奇怪的眼神,以那种默契远超仆人间应有的关系。

    “约瑟夫,你为伯爵服务多久了?”安德烈突然问,枪口微微放低。

    “三十年了,先生。从他还是个年轻人开始。”约瑟夫回答,声音中突然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那么你一定认识他们的母亲。”安德烈指向朱利安和雅各布。

    约瑟夫点头,眼神恍惚了一瞬,仿佛穿越时光:“艾洛伊丝女士,伯爵一生最爱的女人。美得如同月光,却脆弱如玻璃。”

    玛丽突然接口,声音清脆如冰裂:“也是被伯爵抛弃后自杀的女人。或者说,被逼自杀。”

    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巧的手枪,稳稳地指着玛德琳。

    所有线索开始在安德烈脑中串联。

    他快步走到公文包前,重新检查遗嘱。

    在羊皮纸的背面,他借着烛光发现了极难察觉的印章,蜘蛛网图案,与玛德琳的胸针惊人相似。

    “玛德琳女士,您的胸针能借我看一下吗?”安德烈伸出手,掌心向上。

    老妇人犹豫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还是取下了胸针。

    安德烈将其放在印章上方。

    完全吻合。

    “这份遗嘱是伪造的。”

    安德烈宣布,声音在寂静中回荡,“而您是伪造者。精湛的工艺,但太过完美了,真正的伯爵更喜欢用猎犬纹章,而不是蜘蛛。”

    玛德琳大笑:“信口雌黄,律师先生。但你还是漏了什么。”她的手指悄悄伸向胸衣褶皱。

    突然,伊莎贝拉从头发中取出一根毒针刺向朱利安,眼中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