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两双熔金眼眸对视瞬间,熔岩之海骤然沉寂。
【力】那熔岩核心般的眼眸骤然收缩,嘴角狰狞的弧度凝固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刺目、更凶戾的光芒。
那是被彻底点燃的、地心般灼热的兴奋!
“好崽子!让我看看,你这胚子,能扛住我几成真火!”【力】的咆哮如同地核炸裂,那只挥落的手臂并未收回,反而五指箕张,对着下方沸腾的熔岩海狠狠一抓!
轰隆隆——!
整片熔岩之海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发出震耳欲聋的哀鸣。亿万吨粘稠灼热的岩浆不再是无序的翻涌,而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蛮横意志强行塑形、拔起!
那是一柄纯粹由沸腾岩浆凝聚而成的巨型锻造锤!
锤柄粗如擎天巨柱,锤首更像一座倾倒的熔岩山峰。其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凝固着无数狰狞咆哮的岩浆兽首浮雕,缝隙间流淌着比下方熔岩海更刺目、更粘稠的金色流火,散发出足以令空间本身都开始熔融塌陷的恐怖威压。
锤身尚未完全落下,仅仅是凝聚成型时引发的空间震荡,就化作实质的冲击波纹,如同亿万把无形的重锤,抢先一步狠狠轰击在凌夜寒嵌入的岩壁之上。
轰!
本就布满裂痕的黑色巨岩再也支撑不住,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轰然爆碎。凌夜寒的身体被这恐怖的震荡波直接从岩壁中剥离、震飞,像个破烂的布偶般翻滚着抛向半空。
碎裂的岩石碎片混杂着尚未凝固的熔岩液滴,如同致命的霰弹,噗噗噗地射穿他刚刚重塑、还带着熔金光泽的皮肤,留下一个个焦黑的孔洞,滚烫的岩浆瞬间灌入伤口,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嗤嗤”灼烧声。
视野在剧痛中剧烈摇晃颠倒,耳边是空间不堪重负的、如同琉璃碎裂般的尖啸。
身体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钎贯穿、搅动,刚刚重塑的骨骼在冲击波中再次发出密集如炒豆般的碎裂声,内脏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揉捏,每一次翻滚都挤压出大口的鲜血和碎片,又被紧随而至的、来自那熔岩巨锤的极致高温瞬间蒸发。
“当——!”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足以震碎星辰的恐怖巨响,终于降临!
那柄由亿万吨熔岩与纯粹力量意志凝聚的巨锤,带着【力】那开天辟地的狂暴意志,狠狠砸向被震飞到半空、如同靶子般无处借力的凌夜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拉长。
凌夜寒燃烧着金焰的瞳孔中,倒映着那遮蔽了整个视野、覆盖了所有天光的熔岩巨锤,裹挟着毁灭一切的罡风与足以焚尽万物的流火,如同天倾般碾压而下。
没有闪避的空间,没有取巧的余地。
只有最纯粹、最野蛮、最直接的——力量碾压!
凌夜寒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行星核心的锻压机,身体瞬间被压扁、变形。刚刚新生的坚韧肌体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暗金光泽的皮肤被蛮横地挤压出无数道深可见骨的褶皱,骨骼在令人绝望的压力下疯狂哀鸣、弯曲、寸寸断裂。
紧接着,是足以熔穿虚空的极致高温!
巨锤尚未真正接触,仅仅是其表面流淌的金色流火散发出的辐射热,就让凌夜寒全身的血液如同沸腾的铅液,在血管中疯狂奔涌、灼烧。
体表瞬间焦黑碳化,发出油脂燃烧的噼啪声,刺鼻的焦糊味混合着硫磺的恶臭,弥漫在毁灭的罡风之中。
在这一锤轰然砸落的瞬间,那股替他重塑躯壳的新生力量,如同被投入熔炉核心的顽铁,在这足以令星辰崩碎的恐怖压力下,被蛮横地砸进了凌夜寒每一寸濒临崩溃的肌体深处。
“砰!”
仿佛一座山峦在腹腔内被生生碾爆,凌夜寒的视野彻底被熔金与赤红占据,意识在绝对的毁灭冲击中如同风中残烛,瞬息间被吹熄了大半。
超越了之前所有感官认知的极限痛楚,如同亿万座活火山同时在每一个细胞里喷发。血液在接触锤面的瞬间就被极致的高温蒸发殆尽,只留下焦黑的碳化物和刺鼻的硫磺焦臭。
他感觉自己像一张薄纸,被裹挟着亿万钧狂暴力量的熔岩巨锤,狠狠掼在了无形的铁砧之上。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微秒都充斥着筋骨尽碎、血肉成灰的恐怖过程。
凌夜寒残存的意识碎片,在毁灭的风暴中沉浮,被那纯粹的、碾压一切的“力”反复蹂躏、撕扯。身体早已不成人形,化作一团被巨锤死死压在“铁砧”上、不断变形崩解、冒着黑烟与金红火星的焦黑物质。
【力】熔金般的眼眸中,燃烧着近乎癫狂的兴奋光芒。他五指箕张,无形的力量意志透过巨锤,化作亿万根比太阳核心更灼热的“锻打针”,狠狠刺入那团焦黑物质的核心。
“熔掉你的渣滓!榨干你的潜力!”导师的咆哮如同亿万雷霆在凌夜寒濒死的灵魂深处炸响,“要么在熔炉里成钢!要么就彻底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