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人怎么可以这样喜新厌旧!铃铛!把铃铛还给我们!
“好啦好啦,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给你们买新的。”
“嗷呜!”嘿嘿,新铃铛!
戴上新铃铛的大白和小黑耀武扬威,又是两条极品好狗,走起路来雄赳赳气昂昂,步子迈得极其夸张又招摇,走到烈霏面前时还特意停下来摇一摇,生怕烈霏看不见它两的新铃铛。
“够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烈霏一狗赏了一脚,“在我面前炫耀,找死。”
“所以你为什么不将那些事交给身为朋友的我?”转头便委屈地问雪山银燕:“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得了吧,大少爷,你十指不沾阳春水,全靠我来养,我怎么敢让你去当苦力?”
两人继续江湖之旅,打打杀杀,散财救济,直至面前站着笑得分外好看的疏楼龙宿和穆仙凤,正与两只狗子、竹马烈霏一起对敌搏杀的雪山银燕惊觉大事不妙——遭了!忘了龙宿先生立的规矩了!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或者该给白生不允你入江湖的留言一个合适的理由?”
“啊这个……哈哈,我只是……只是不小心贪玩过头了……龙宿先生……”
“再说了,我都用新马甲‘雪山银燕’了,怎么不算是遵守了老爷子的遗嘱?”
“是吗?我也是如此想的。”疏楼龙宿惬意地扇着宫扇,任雪山银燕如何耍嘴皮子,他自毫不相信,只是把雪山银燕直接拎回儒门天下关禁闭。
“我记得前段日子好似德风古道那边有人来我儒门天下讨人,说是我拐了他家小辈?”
“哈哈……那是……那是皇儒大前辈太心急了啦……”雪山银燕抓紧时间认错,“龙宿先生,我保证我绝对忠于儒门天下,一心一意,绝无二心!”
“我看你本事挺大,抱负极高。”疏楼龙宿凉嗖嗖瞥去一眼,“要不你来当老板,我给你打工?”
“不敢不敢,我没龙宿先生有本事,我心甘情愿当小弟!”
“半年。”
“可不可以三天?”
“半年。”
“三个月行不行?龙宿先生,天底下最华丽无双人最好最帅的龙宿先生,你就饶了我吧。”
“一年。”
“好好好!我认栽!半年就半年,不准再涨价了!”
有约定在前,雪山银燕只能在儒门天下老老实实打工半年,半年后江湖风波渐熄,才终于被放出儒门天下。
于是,相隔半年后,又去找好竹马汇合了。而两位当事人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照旧大的出力去做事,侦查打架一样不落,小的出钱出脑子,拟定要杀的目标人物,分工合作,好生默契。
便有人散布流言,问刀神九千胜与烈剑宗烈霏谁更厉害。
雪山银燕对这些人打的算盘一清二楚。不就是想祸水东引,让心奴去和九千胜决斗嘛,他们能上这种当?
都是正道同盟,别以为他好骗,谁引诱他与心奴去找九千胜相斗,他就先宰了谁。
已经很久没这般恣意妄为过了,几乎要忘了曾经自己手上产生过多少争斗,江湖上的腥风血雨。
“你难道想退缩?”
“怎么会?”雪山银燕偏头,呵呵地笑起来,“我自己选择的路,怎么会后悔?”
但武林太小,江湖上有太多巧合,烈霏还是遇上了刀转千战未尝一败的九千胜,交战一番后尝了败果。
“没关系,只是败了一仗而已,我们还可以东山再起!”
雪山银燕非常乐观,他相信竹马的能力,只要再多沉淀几年,磨练几十年,武林上未尝不会出现一名剑修宗师。遑论据他所观,九千胜可是有着太多经验的老前辈,连烈剑宗宗主大人都不一定能胜过他。
“没错,我相信你的实力,烈霏。”喘着气的九千胜将刀上鲜血撇去,向地上满身血污的年轻人伸出手。
艳丽夺目的刀光照耀在跪倒在地又狼狈不堪的烈霏脸上,他抬眸,眼中倒映着九千胜白洁高贵的身影。
烈霏的世界很简单,父亲、烈剑宗、小空、英雄梦。
从出生起他就知道自己有心疾,心成了身体的累赘和拖累,每当他想要继续练剑挥汗如雨时,心上的疼痛都会让他不得不放下剑。
那时候他觉得人生也就这样了,大不了他继任烈剑宗宗主,安安静静乖巧地过完此生。
八岁时小空告诉他,就算有心疾又如何,他照样可以做非凡的英雄,去江湖上惩恶扬善,去武林上名声鹊起,只要他想,只要他愿意,只要他努力去争取。
后来烈霖找来邪法偏方用在爱子烈霏身上,小空送他护佑本心的护心环,烈霏终于不用再忍受心口的疼痛,不用顾忌那颗有病的心,有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