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再当英雄了......”如果回到九界，巨骨症就没了这个世界的办法来压制，定会严重拖累自己的身体，那可就真的只能当个永远长不大的病秧子躺床上，更不可能被爹亲和娘亲放出门了。

    如果能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小空想抓住这个机会，想体验当英雄的感觉。

    “好吧好吧，看在你如此虔诚而真挚的份儿上，我投降，答应你了。”

    烈霏最受不了别人撒娇，尤其是他在乎的人，他又不能一巴掌拍过去，就小空那小身板，怕直接拍背过气去。

    “不过我记得不差的话，似乎白生先生说过，你不准入江湖？”

    “披个马甲不就行了？”小空狡黠地眯起眼睛，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答应老爷子不入江湖的是史仗义，是小空，关我归华少爷什么事？”

    ‘老大，归华少爷是我们的经商马甲！你不能搞合并同类项！’小萝卜第一个不同意。归华少爷是他负责经营的，可不能染上江湖风波，届时信誉不够，没人来找他合作，哪里赚钱来给老大花？

    “——关我百忘忧什么事？”小空立即改口。

    ‘小空，百忘忧是女生马甲。’小花提醒道，‘你确定你能每天化妆穿裙子？’

    “哎呦，原来我有这么多马甲？”小空摸着脑袋想了又想，在喊出十九个名字又十九次被九十九对童子否决后，垂头丧气道：“那……雪山银燕？雪山银燕这个名字总不是谁的马甲了吧？”

    这可是他亲爱的小弟史存孝的名号，总不能也被用了吧？

    ‘似乎没有谁叫雪山银燕。’

    “就这么定了！”终于找到了新马甲，小空立即拍案叫绝，向一直等候着他兀自与识海中九十九对童子商量的烈霏通知道：“——关我雪山银燕什么事？”

    嘻嘻，小弟，二哥我就先用你的名号当马甲了。你不会怪二哥的，对吧？

    烈霏常常杀人，行的是杀人之道，至于杀谁，全由他的小跟班——雪山银燕说了算。

    每当有歹人想要对雪山银燕出手时，大白和小黑就会变回原本的模样护主，把那歹人撕咬成血肉碎块，而雪山银燕则会熟练使用他的玉佩迁移自己的位置远离拼杀现场，宛如新燕一样轻盈而灵巧。

    烈霏的长剑总是能绝对准确地插入那些人的胸膛，当血液濡湿剑身之时，还没来得及感受这份温热，便已经被烈霏凉薄地抽出剑锋，取下项上人头。他会将这些居心叵测之人的头割下，用浸了血的布条拴树上挂起来，至于此举会招来蚊虫还是乌鸦，只要能将血肉啃食干净就成，他不在意。

    这是绝对的虐杀，不带人情冷暖，不带人性善恶，只是你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打了不该打的算盘，所以我要杀了你。

    身为小跟班的雪山银燕当然也想给竹马帮忙，却总是在实战中掂量不清自己的实力在这个世界到底有多低端，敌人一多，自己先忙不过来了。

    大部分时候倒是能给烈霏出主意，出急智，即使偶尔会把他自己或竹马不当回事儿地伤害，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最后总是会赢的，他总能赌赢。

    偶尔会出乎预料地被敌人识破诡计，给烈霏添点倒忙，多来两次后烈霏只能拧着眉数落小小只的竹马净出些损人不利己的昏招。

    偶遇逼命危机时额上总有一道雷电符文出现，为雪山银燕挡下危机，被竹马训过好几顿的雪山银燕也没法皮了，老老实实站在旁边加油打气，当旁观者。

    “这雷电符文是哪儿来的？”烈霏在第一次见识到雷电符印时就不爽地瞧着雪山银燕。“你背着我悄悄有了别的人？”

    看来是冷面煞佛又帮了自己——雪山银燕，即小空摸摸额头，想起了自己之前救过两次的意琦行。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哄生气的竹马，“老爷子去世后，我无意间救了同一个人两次，这符印是他留给我的。”

    “他养好伤后就走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