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龙宿先生,不能食言,食言不是乖孩子。
“滑头鬼,现在搁我这儿装乖啦?当初伙同着你跑战场上的时候咋没想过他是乖孩子??”他指着老伙计琛奈缺,“还有你俩,怎么就不多帮着我说两句?”
“既然他想走,我们怎么留也留不住。”琛奈缺毫不顾忌,只是给了老伙计一个鄙夷的眼神,“谁让你家的破烂没儒门天下值钱。”
“哈哈——”这话逗得夏堪玄忍不住笑意,笑出了声。还以为小空会拿出什么理由糊弄他们呢,结果非常纯粹——儒门天下更壕,九十九对童子中名叫小萝卜的那个跳出来说去儒门天下更赚钱。
“诶,这小鬼头怎么不按常理出牌?读书人怎么能谈钱呢?”皇儒更气了,他儒门怎么就出了个这么没志气的小辈,一天天的只想捡破烂赚钱,“捡破烂捡破烂,破烂到他那儿都成宝贝了。”
“也没错,他确实能把那些破烂修成宝。”虽然这么说很不厚道,甚至于拆台的嫌疑,但夏堪玄乐得看老伙计的乐子,谁让这人一天到晚窝在这昊正无上殿,把德风古道的大事小事全扔给他,“别忘了,他可是帮我们解决了神儒玄章这个大麻烦,在他眼里神儒玄章也是破烂。”
“算了吧,你就别白费心思了。”琛奈缺用手巾捂住口鼻咳了咳,算是彻底剜心了,“任他自由自在,他的路皆由他。”
“又不是说要和德风古道划清界限,急什么。他和那些年轻儒生们玩儿得可好了,带着那只炽金苍狼蹭吃蹭喝,将来恐怕会与德风古道年轻一辈建立不错的联系。”
“哦对了,我这儿也有件事儿要宣布。”聊着聊着,夏勘玄看大家聊得差不多了,提出了他的要事,“蔺天刑,我要辞去主事职位,暂时离开德风古道,去外面看看。”
“嗯???”
皇儒攥住夏戡玄的衣领子,眼里忍着火气,就要动手动脚给夏戡玄来一招友谊破颜拳:“你小子什么意思?想扔下我们两个老东西跑路??”
“神儒玄章一事,让我意识到我之理念与大多数人似有冲突,虽有小空修缮了神儒玄章琴谱,但关于我们的理念之争,仍然没有解决。”夏勘玄恳切诉说道:“德风古道内甚至隐隐分为两派。”
“我不愿德风古道中再次上演奕德熙天当年的惨案,不愿再出现慕白生这样的牺牲品,更不愿德风古道内部不和睦。”
“确定要主动请辞,夏堪玄?”明亮殿堂上,琛奈缺问这位向来沉稳忧思的好友。如果夏勘玄请辞,玉儒无瑕定然也会随同请辞,不久后他又要离开德风古道,那么……那么就只剩蔺天刑了。
“你明白的,蔺天刑并非故意针对你。”
“我明白,只是我仍然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想一些事,理清思绪。”
“哪需要费那么多事儿,我答应你了。”出乎意料地,皇儒很轻易地答应了夏堪玄的请辞。
“你这次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明明之前小空拒绝他时百般挽留,现在夏堪玄请辞,就这么轻易答应了?琛奈缺开始怀疑这位好友是不是吃错药了。
“不是你刚刚说既然他想走,我们怎么留也留不住吗?夏勘玄想走,那就让他走呗,又不是不回来了。”三人中最人高马大的他拍拍两位好友的肩,脸上满溢着信任的笑意,“他什么性子,我这个老伙计难道还不清楚?”
刹那又满脸阴沉严肃地与夏勘玄面对面,眼睛如鹰隼般尖锐,“不过我可得警告你,不准去捡破烂!”
“我堂堂儒门又不是养不起!”
——敢跑去偷偷捡破烂,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