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快,到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没问题,小萝卜!’
‘你们悠着点,不要当蝗虫。’
‘什么蝗虫不蝗虫的,我们这叫搞垄断,不要侮辱了‘奸商’这个专业名词。’
仗着小空那可爱讨巧的外表和近乎外挂的特殊能力,被小萝卜撵搓着上号的秀简直无往不利。上有小空能和皇儒、夏堪玄这等高层讨论各种时事要务,用自己的能力各种帮忙,惩恶扬善;下有秀和小萝卜这两狐朋狗友天天拽着狗子跑儒生修习学院去捡破烂。
次数多了,大水冲了龙王庙,好死不死撞见了受夏堪玄之令来儒生修习学院看望小空的玉儒无瑕。
“你当真是要无法无天了。”
“为何总想在儒门捡破烂?”他谨慎地打量着小空,直至真实感受到小空身上的气质不同以往,才不确定地试探着问,“你不是小空,而是那九十九对枉死童子中的某一个?”
“我和哥哥被拐子卖掉时,拐子得了三两银子。”秀低垂着眼眸,眉轻蹙着,染上淡淡的忧愁。她抬起手,瘦弱的手指拂在眼角,像是要擦去不存在的眼泪:“后来我总是在想,三两银子到底有多大的分量,能买下两条人命,买下我的身体,让我在那些男人的床上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天下很好,可我和哥哥的命不太好。如果我富有,不止三两,而是三千两、三万两,黄金铺地,明珠作挂,是不是就能买下拐子的命,让他一辈子对我和哥哥好?”
每当她张口说话时,哪怕用的是小空的身体,也与小空本人完全不同。一百九十九个人各有特色,小空像春日的太阳,暖而炽烈;小花是夜间的花,柔而温婉;秀是飘飞的雪,轻轻一触就会融化,留下一滩腥气的雪水。
心中泛起阵阵细微的酸涩,玉儒哑口无言,只是转身离开,留下他的答案:“……别再让我看见。”
“谢谢您。”
当天晚上,小空抱着狗子躺床上睡觉,识海中的一百九十八人缩在一起悄声嘀咕。
‘果然,只要秀秀出马,谁都忍不住心软!’
‘秀秀简直是影帝!’
‘人们总是站在高位者的角度俯瞰我们,我们便是要利用小空的这幅好面孔,利用他们的傲慢与自大,曲折达成目的。’秀讪讪地打了个哈切,依偎在哥哥景的灵魂旁,‘以退为进不失为一种手段,毕竟我们必须认清自己没有硬实力的硬伤。他们想要什么,我们便给他们什么,最终的目标都是为了达成我们的目的。’
‘而我,最擅扮可怜了。’她说着,越来越冷,越来越凉薄,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男人我见多了,总有无尽的傲慢。’
‘妹妹。’而景只是无奈地抚摸妹妹秀的长发,眼中隐藏得一丝不漏的悲痛被疼惜之色掩盖,‘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慕灵风偶尔会来德风古道看望小空,带来她这些日子在奕德熙天新炼制得来的丹药,自从偶然撞见小空和琛奈缺前辈一起把汤药倒进草坪中后,她是不敢再放任琛奈缺这位老前辈看孩子了。
“我看他们两个是诚心讨骂!”皇儒更是被两病秧子的操作给气得骂天骂地,想当初制天命和方御衡都不敢这么折磨他,这一大一小真是成了精了,“紫芝灵丹、九灵引、七宝果,哪个不是灵丹妙药,他俩看都不看一眼,还给偷偷私藏了!”
“有得你气的。”正在办理辞呈交接手续的夏堪玄难得得了空闲,来这昊正无上殿找老伙计谈天说地,顺带再戳肺管子,“那孩子身体里的一道冤魂嘴甜,把库房的守卫给哄得三迷四道,拿了不少东西。”
虽然被拿的基本都是些残缺物件,常年放在库房里也是占位置,但......若是被小空那孩子修好了,就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
一个孩子,却怀揣着如此之多的宝物,若是让江湖人知晓,恐招来祸端。
夏堪玄算是看明白为何沐白生将炽金苍狼和玄锋青狼这两只护门瑞□□给小空了,恐怕是让两只瑞兽看护小空,而宝物墨玉则可以让小空赶紧跑路。
打不过,他还躲不起?
“我记得你家夏承凛幼时全在饱读四书五经,陶冶情操,修习书法,并未如小空这般……贪玩好动?”瞧瞧奕德熙天的慕灵风、文风谷的夏承凛、仁宇明圣的敬天怀,哪个不是端庄有礼、知识渊博的后辈?
“你也说了他是从小被我看着长大的。”
“要不把这一代的小辈全招过来德风古道聚一聚?”
皇儒拍板子了,趁着小空和夏堪玄还要过段时间才走,说干就干。
待在仁宇明圣修习的敬天怀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收到了来自总部德风古道的邀请函,送函的是拿着皇儒尊驾令牌的黑发小孩,坐在一只白狼身上,旁边还站着奕德熙天的慕灵风,文风谷的夏承凛。
“慕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