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白在自己的脚边绕来绕去,毛茸茸的尾巴尖摇来摇去,问这位带自己去住所的玉儒尊驾,“那我可以捡德风古道的破烂吗?”
“……倒是不需要这么尽职尽责……”还以为要提出些什么大胆要求,结果就这??
玉儒差点被小空的要求给气死。
我堂堂儒门怎么会有捡破烂的后辈???
“人要吃饭嘛,我职业就是这个。”
“此事稍后再议,你先沉住心。”玉儒只是赶紧把小空带到众儒生修习西院旁边的客房中,赶紧溜。即使知道小空可以修破烂,加入德风古道后就因能力出众而锦衣玉食的玉儒还是不大愿意看小空去捡破烂。
太丢面子了,让他以后去参加儒门诸多门派交流会议时如何抬得起脸?
夜里悄无声息,温暖的被窝与柔软的棉被将小小的孩子包裹,忠心的白犬却瞪着一对金色妖瞳,竖起双耳,直直盯着大门。
“……呜……”
直至听到床榻上小主人不适的嘤咛,白犬跳上床榻,舔舐小主人的脸颊。
小主人又在疼了。
“嗷呜——呜——”
儒门天下为小空寻到的抑制巨骨症的法子是基于小空的真元来支撑的,白天被德风古道的高层拉着消耗了太多力量,此时的他已经压不住巨骨症犯病时带来的疼痛了。
“大白……我好疼……”巨骨症发作,全身的病骨都像泡在水里发胀的面团,一点点扩张,一点点撑开原本的骨骼空隙,压迫五脏六腑,神经都在被刺激。他感到疼,好疼好疼,拼命地蜷缩起自己,骨头却想要撑破皮肉,去寻得呼吸新鲜空气的自由。
眼前白花花一片,迷迷糊糊中像是罐子里的黑芝麻和白芝麻打翻在了一起。
要怎样才能忍受这样纯粹的痛苦?
仗义,不要怕,爹亲在。
仗义,不要怕,娘亲在。
小空!
二哥!
乖徒儿,你怎么又弄得一身伤?
师弟,快让师兄给你看看。
爹亲,娘亲,师父,师兄,为什么只有在梦里,我才能见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