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娘亲为兄弟们缝制了新的衣衫,爹亲与大哥一起探讨当今时事要务,小弟在旁边苦哈哈地读着诗书。
爹亲有一双浅蓝色的漂亮眼睛,被爹亲握着手教写字时,眼角余光中全是爹亲好看的脸。但他不会被美色蛊惑,只想着要怎么练好字,练出自己的风格,练出自己的特色,这样以后出名了,就可以给粉丝签一手好签名了!
二锅,练完字后我们一起去街上玩儿吧?
好啊,我带小弟你一起去抓蛐蛐!
仗义,存孝,你们俩今日份的功课还没有完成哦?
梦里的他与小弟银燕一起长大,一起健康地长大,再也不用为病痛困扰。
小空听到了狗子发出的咕噜噜声音,睁开眼看,小黑正在舔自己的脸,口水糊了满脸,大白在舔自己光溜溜的脑袋,仿佛淋了场雨。
“呀,我的美梦彻底没了。”
“哈哈,别舔了别舔了,小黑,大白,你们的口水太多了。”
“走吧,今天的任务是去打听名单上的那些人到底是谁。”
花了五年时间,期间和小伙伴烈霏吐槽了不知多少次,终于,小空将龙宿给他的名单上列明的四十九人缩小到了十一位。
甚至龙宿先生还在这五年里为他遍寻良药仙方,终于找到了暂时抑制巨骨症的方法,使得他不必再整夜忍受病痛发作时的痛苦,而是以自身真元配合特殊方法压制。
而他也终于开始长头发,如雨后的春笋般新嫩,是墨一样深沉的黑色,与他的爹亲娘亲一样的黑发——因为小花和小萝卜他们说光头小和尚实在是浪费了这幅好皮囊,必须得把头发蓄起来捣腾,这样才能有更多造型。
反正都还俗了,就依了小萝卜他们吧。
看着名单上那些一个个被他亲手用红墨叉掉的人名,小空的心绪已经不再如当初那般激昂,甚至可以说是如沉舟般厚重低沉。
识海中的大家都怏怏的,早已不复五年前的精神奕奕。
‘也许我们没法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