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每天都比队员起得早,会提前在训练场等着,可今天早上,队员们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见他来,打电话他也没接,我还以为他最近太累,睡过了头,就去他的住处喊他。”
孙阳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我敲了好久的门,他都没来开门,我担心他出什么事,就直接踹门进去了,结果一进他的卧房,就看见他躺在床上,枕边放着个黑色木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的东西正是茧。”
“我们拿这玩意儿没办法,于是就联系了步大哥。”
“也就是说,魏东是昨晚入茧的?”步悠悠问道。
孙阳点点头,“是的,可他昨天晚上从家里回来后还好好的,真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而入的茧。”
“那基地里最近有没有进来奇怪的人?或者魏东这几日一直都待在基地吗?”步悠悠继续追问。
她的指尖轻轻敲着膝盖,脑海中思索着:既然是茧,那肯定就是有人在偷运,那这个偷运茧的人,是恐怖密室的赵老板,还是杀掉饕餮蛊的神秘男人呢?
孙阳否认道:“我们基地的防守严密,每日都会有二十个人分批分组地在基地内巡视,检测装置也都是新研制的,目前为止,还没发现有外人闯入过。”
“至于魏东,他每周都会回家一次,看望他的母亲。前天下午他忙完基地里的事务就回去了,直到昨天晚上才回来。”
说到这里,孙阳像是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对了,四天前他带着三个队员外出巡视时,遇到了两个夜幽,还救下了四个受伤的人,当时还跟我汇报过。”
“两个夜幽?”宋明扬疑惑。
他和步悠悠先前遇到的夜幽都是单独行动的,还从未见过两个一起出现的情况。
“是的,魏东还说,那两个夜幽的能力,比之前他清除过的都要强一些,但好在最后都解决了,人都成功救了下来,队员也没有受伤。”
谈话间,车窗外传来了阵阵喝喊声,夹杂着武器碰撞的脆响,随着车子的驶入,声音越来越清晰。
步悠悠和宋明扬向窗外看去,道路两旁各有一片很大的空地,空地用木制围栏围着,围成了一个区域。
左侧空地上,十几个队员分成几组,拿着各自的武器相互切磋,刀光剑影间,传来阵阵喝喊声。
右侧空地上,队员们站成一排,对着远处的靶子使用特异能力,有的发出白色光球,有的则在操控水流,靶子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痕迹。
“这是我们的训练区。”
孙阳笑着介绍,语气里带着难掩的自豪,“我们甲市区的巡视小队基地,不像其他地区的基地都有自己专门的训练场所。”
“我们基地的位置偏僻,但场地够大,所以除了备战区和管理区外,还专门设立了训练区和食宿区,队员们平时训练、休息都在这,方便统一管理。”
介绍完后,车速也缓缓降了下来。
车的前方有两栋高楼,约莫二十五层,楼身上用红色油漆写着“A栋”和“B栋”的标志,窗户整齐排列,看起来像是住宿楼。
孙阳将车稳稳地停在B栋楼前,在他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电梯房,电梯门打开后,他按下五楼的按钮,电梯上行,很快就到达了五楼。
电梯门开后,孙阳带着二人沿着走廊往前走,最后停在了506的房门前。
木门上还残留着一个清晰的脚印,锁芯也被踹得变了形,显然是孙阳早上踹门时留下的。
“就是这了。”孙阳推开门,侧开身让出一条路。
他们穿过客厅,走到卧房,卧房的床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
男人的手臂和胸膛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即使躺着,也能看出常年训练的痕迹。
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看起来像是在熟睡,但他的脸色却有些苍白。
而在他的枕边,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木盒,盒子是打开的,里面有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茧,银白的茧丝内有微光流转。
“这就是魏东了。”孙阳一边介绍着,一边从客厅搬了两个折叠凳放在床边。
步悠悠打量着房内,房间的布置简单,开着的衣柜里放着几件干净的衣服,床头柜上,则放了一个相框和一串带着几颗褐色珍珠的珍珠项链。
相框里的照片是一个女人和一个青年的合照。
照片里的青年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他站在女人身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的笑容干净又阳光,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那青年正是魏东。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米色连衣裙,眼眸明亮,嘴角弯着,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但她左侧脸颊上有一条长长的褐色疤痕,从左眼眼下一直蔓延到下颚,触目惊心。
而她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