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步悠悠忽然对着宋明扬笑了笑,那笑容下还带着一丝玩味,“死在大哥手上的傀儡,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宋明扬听到这话后,喉结动了动,点点头干笑了两声,看似镇定,实则背后早已冒出了冷汗。
步云深的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敲,待步悠悠介绍完后,便开口说道:“昨天小妹说的那只夜幽,确实是从东部地区那边跑来的。”
“我去调查了此事,发现并非是惩戒小队的疏忽,咱们南部的茧,也在他们的辖区范围内出现了。”
“什么?”步长安立刻直起身子,挑眉道:“东西南北四个地区不是有界碑镇守着吗?只要异种靠近界碑的分界处,界碑里的雷电之力就会将异种劈得连渣都不剩,异种是如何跑去其它区域的?”
“界碑的制约力还在,异种自己跨不过来。”步云深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严肃:“所以此事,倒像是人为,有人在偷偷运送异种,故意打破区域间的平衡。”
“这么说,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步长安皱起眉,“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带着异种越过界碑?”
“界碑是异常监察局研发的,只有那三位高层拥有调动界碑力量的令牌。”
步云深的指尖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动着,他思忖道:“异种跨越界碑会死,虽说我们这些特异者可以在界碑的分界处自由出入,但却无法带着异种走出界碑的范围。”
“能调动界碑的力量,又悄无声息地带着异种去其他地区的,只能是界碑令牌的所持者。”
“现下来看,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界碑令牌被盗,而另一种则是,监察局内部的那三位高层里,出现了叛徒。”步云深仔细分析。
“偷盗界碑令牌的人,或者说,叛徒的目的是什么?”宋明扬忍不住问道。
步云深始终没有看他,但却回答道:“我们东西南北四个地区的小队各有所长,如今有人在偷运异种,幕后之人的目的还暂未可知,但我猜测,此人或许是想暗中把我们不擅长处理的异种偷偷送来,将我们四个小队逐个击破。”
“不论幕后之人的目的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守好南部地区。”说罢,步云深起身,黑色西装的下摆扫过椅子。
“我要回监察局一趟,去见一见父亲,如若有沉溺在梦中不愿醒来的人,就把那人送去我的房间关着吧,待我回来后处理。”步云深说完,便转身要走。
“大哥,新人还没给你介绍呢。”步长安在宋明扬右侧的椅子上坐下,把鸭舌帽随意丢在茶桌上,胳膊搭上他的肩,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步云深的脚步顿了顿,却连头都没回,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不必了,他现在还没有资格让我记住名字。”
皮鞋声渐渐远去,茶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宋明扬则一头雾水。
他这是被看不起了?
“哈哈哈。”步长安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他拍了拍宋明扬的肩,翘起二郎腿,向后倚在椅背上说道:“大哥的意思是,你做为新人要好好努力。”
“我给你说啊,上一个叫王川的新人,也就是我的徒弟,他一边跟着我修习近身武术,一边和小妹一起入茧,短短两年时间,入茧十几次后,大哥才慢慢认可了他的实力。”
“不过嘛,说实话,王川虽然是普通人,但反应比你快多了。”
“而你是个特异者,感知力是普通人的两倍,按理说你的基础比他强多了,可你连我的攻击都勉强才能躲过去,其实……”
步长安挠了挠头,似乎在想什么说得过去的好词,“其实……我也认为你需要再努力努力。”
“……”
宋明扬的嘴角抽了抽,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很好,他这是被两个人看不起了。
“不要听长安胡说。”
步远州端起茶壶,为宋明扬添了点茶,笑意温和,“小明扬不用在意,你要是清理异种时受伤了,我能给你治疗,要是不小心丢了命,我也能帮你收尸呢,保证让你走得体面。”
他的笑容看着和煦,但听在宋明扬耳里,却跟步悠悠要拔刀威胁他时的笑没两样。
宋明扬在心里默默叹气:这一家人,全都是裹着蜜糖的刀子,表里不一的恶人!
“对了,王川什么时候回来啊?”步长安问道。
他双手合十,掌心里闪过一道微光,一柄飞刀便凭空出现在了他手里,他把玩着飞刀,在指间转得飞快。
“他都待在监察局半个月了,他不在,我想找人切磋都没对手。”步长安抱怨道。
“要不我陪你练练?”步悠悠摩拳擦掌。
“哎那可不行。”步长安连忙摆手,“你可是我们最宠爱的小妹,刀剑无眼,万一伤到你,我们都心疼啊。”
随后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