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草民家中还有老母等着草民带着粮食回去,求大人饶过一命!”
......
无数的哀求声不见宋砚听有一点动容,他们便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了幽漾身上。
“夫人求求您发发善心放过我们吧——”
“夫人您长的跟活菩萨似得求求您显灵,救救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吧。”
......
幽漾知道宋砚听并不是那种会滥杀无辜百姓的人,侧目瞧他,想看他到底还有什么计划。
“苍栩把拱火的那几个就地处决,其余的百姓由苍林看顾好,安排粮草分发,安抚难民。”
二人回了声是,便各自领兵忙活起来。
幽漾看他们都有事情做了,而自己还没被安排。
“那我能做什么呢?”
宋砚听揽过她,“别急,咱们还需要演一场戏,告诉京城里的那个,我们已经死了。”
木霖听指示去离城外五里外的树林中布置好现场。
计划开始,二人马车行至树林被埋伏的流民一拥而上。
玄王死于暴乱的消息经过设计,以非常快的速度不胫而走,传回了京城。
宋砚听已死的消息没有引起很大的轰动,大家似乎都不喜这浪荡的玄王,除了寿康宫的太后听了这消息后便一病不起。
这天宋璟墨带着卫敛来看望太后。
“皇祖母。”
“微臣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病恹恹的,在看见宋璟墨时眼中终于有了点光。
“难为你还能来看看哀家。”
“只可惜了我的听儿......”
“年纪轻轻就死在了暴乱的百姓手里。”
一想到这她的眼泪便止不住的往下淌。
宋璟墨看了也难受,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求助的看向卫敛。
卫敛示意宋璟墨屏退左右,待室内只剩三人他才开口。
“太后娘娘,今日微臣前来并不只是来看看您凤体是否康健,而是有要事要告知。”
卫敛乃朝中重臣,一直保持中立,各方势力一直想要拉拢他都不成功,此时她说的要是应当是几极为重要的事。
太后闻之肃然,被宋璟墨搀扶的靠坐起来。
“卫大人请说。”
“其实殿下并没有死。”
卫敛此话一出太后热泪盈眶,“好啊,好啊,没死就好,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好。”
卫敛继续说:“这一切的计划都是殿下部署,就连死散播的速度传入京城的时机都有殿下的手笔。”
“临王殿下步步紧逼早在之前便对他起了杀心,相比抵抗,殿下同微臣商议过后选择了将计就计。”
“不破不立。”
“假死,才能更自由的部署一切。”
“难不成...他这些年的纨绔全都是装出来的?”
太后难以置信的看向宋璟墨求助。
宋璟墨点头,“皇祖母,若是不装,怎能在官家手中平安活到如今的年岁。”
“微臣今日随世子殿下来就是想要告知太后这个消息,以免太后因哀伤坏了身子。”
“不过太后娘娘,就算您知道了真相,那也得接着演下去,为殿下争取时间。”
“今日朝上官家驳回了临王殿下的奏折,并对五殿下大为称赞,五殿下年岁已到却迟迟不封位,想必官家是想一举封他为太子。”
太后深知宋扶玉看似温和实则冷情,对想要的东西运筹帷幄不计代价。
“这样扶玉怕是要反了。”
卫敛不可置否。
三人在内殿不宜停滞太久,卫敛缓步走出大殿。
宋璟墨追上他,不禁好奇问他:“我记得你曾经是个直言不讳的直臣,为何会选择跟了我三哥这样名声一片狼藉的皇子?”
卫敛像是想到了什么,喃喃道:“我曾以为天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百姓着想,想着辅佐好官家就是为百姓着想的好官,可后来发现都是错的。”
他平民出身,那年寒冬经过科考一招得中入了官场他立誓定要做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一次寒冬天灾,他动摇了自己一直坚持的信念。
大雪连着下了数日,不少因此受了祸的流民赶来京城为求个庇护,而临王殿下却在朝堂上提出将所有流民拦在城外不管他们的死活。
人一定会被冻死的,眼睁睁的看百姓们被风雪活活冻死他做不到。
于是自己直言进谏指出这不是明君所为,险些以死血溅朝堂。
崇德帝被官员指出错处,因此大怒,罚他长跪在大雪中。
就算如此他也不觉得自己有错,为官就是要为百姓着想。
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