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听还会送一些漂亮的小玩意儿过来给幽漾解闷,人却不知在忙些什么总见不着。
他送了个新的教养嬷嬷来,既细心又温柔,还有耐心,幽漾自然不会为难她。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很快就到了成婚前夜。
寻常新娘子或许都会选择在屋里好好待着,但幽漾不大一样。
她竟穿着漂亮的衣裳领着紫风一道跳上了屋檐。
幽漾特意让宋砚听在今天给幽国林找点事情做做最好能在书房一直忙着,想在今夜送他一份大礼。
宋砚听知道后什么也没问,表情蔫蔫的,也不知是不是她眼花,竟在宋砚听的脸上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委屈。
他瞧着不情不愿的,事情还是帮她办的妥妥当当,一份奏折便让幽国林连晚膳都没来得及吃满头大汗的就跑去书房。
“紫风你快去将灯笼挂起来!”
“是,主母。”紫风将从柳眉房里偷来的灯笼挂在了幽府后门,并且照常留出一条缝。
青云焦心的等在廊下,见二人终于回来了。
思及今夜计划,青云惴惴不安,“小姐,在您和玄王殿下成婚前夜府里闹出这样的事情不好吧…”
主母红杏出墙,这会影响府中女儿的名声。况且小姐嫁入的可是皇室,名声传出去若是玄王殿下会因此怪罪小姐…
幽漾没想的这么深,“不是假的吗,我名义上是嫁过去,实际不是去当侍卫的吗?”
而且宋砚听这人谁能强迫他呀,他愿意帮自己不就说明他也想看好戏吗?
紫风皱眉。
张口。
闭嘴。
欲言又止。
她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呼吸不过来了。
捂着胸口,默默为主子默哀。
她跟着宋砚听时间不短,官家大臣总爱送女人给他,他全都扔到后宅做普通侍女。
长此以往,总有几个不安分的或是带着别一样的目的被送进来的,她们会想方设法的去勾引主子。
她处理过不少这样的女人,再美的女人千方百计勾引,就算脱光了站在面前,主子也不会多看一眼,而她的结局往往只有一种。
身首异处。
所以紫风能很清楚的感觉出主子对主母的特殊与不同。
只可惜如今主母情智未开,主子漫漫追妻路怕是还很长。
接收到两个人怪异的神情,幽漾不禁自我怀疑,“这…真的不好?”
“宋砚听也没说什么啊?”
青云肘击紫风,两个人窃窃私语。
“你去说,为你家主子争取一下。”
紫风掌心抵住青云的手肘,并且婉拒了这个肘击。
“我不说,主子都没多说什么哪轮得到我这做下属的多嘴。”
她深呼吸,“追妻这件事,还是要靠他自己。”
青云无奈扶额。
幽漾在两人额头上一人戳一下。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别以为我听不见。”
“什么追妻?我和你主子是很纯洁的雇佣关系,两个人小脑袋瓜天天胡思乱想什么呢。”
幽漾拍干净掌心灰尘,“走了走了,还有下一步呢,计划不容。”
身后二人:“是…小姐/主母。”
两个人是真没招了。
紫风去盯着后门动静,青云则是去支开一路上洒扫的侍女。
幽妙言一刻钟之前才从柳眉房内离开。
幽漾在柳眉院子里隐蔽的暗处又等了一会,就听紫风翻身过来,“主母,那男人来了。”
幽漾搓搓手,跳到屋后找个不起眼的窗子外,在窗纸上戳出个小口来注意里头的动静。
她对紫风说:“有好戏看了。”
只见一个穿着寻常布衣的男人一路鬼鬼祟祟,四下张望确定无人后才推开柳眉的屋门。
柳眉背对着屏风整理桌案上木匣子里的银票珠宝。
这都是她为女儿准备的嫁妆。
她听见动静,以为是幽妙言忘了什么东西去而复返。
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滚烫的身体紧紧抱住。
男人鼻尖喷洒滚烫的气息,对着柳眉的颈侧又吸又吻。
“好些天没见表妹了,叫表哥好想好想。”
喔嚯,这男人竟然是柳眉的表哥?!
幽漾只想如何利用这个男人除掉柳眉,为自己出一口气,压根没去调查柳眉的姘头姓甚名谁是什么身份。
这一口瓜绝了。
瞧这二人,怕是在嫁给幽国林之前两个人就有了这等关系。
两个人一块苟且这么久,都睡不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