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漾一心注意屋子里的动静,宋砚听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小跳。
她回头,紫风已经退开好远,不妨碍二人独处。
“你怎么来了?最近不是忙的都不见人影吗?”
宋砚听被他问的无语。
“明日到底也是你我成婚,你是想拜堂的时候没有新郎官?”
“对哦。”幽漾被自己蠢到了。
幽漾打哈哈笑过几下又转回去注意里头的动静了。
“为何非得选今夜?”宋砚听狭长的双目带着复杂的情绪盯着幽漾的侧脸。
你不想让这人生中唯有一次的婚礼圆满的度过么?还是说因为对象是我这个名声狼藉的新郎,你才不在乎?
这些话宋砚听没有说出口。
他知道幽漾对自己没有感情,这句话他没有立场问出这个问题。
况且她还有心病,想做什么作为她的夫君就该帮她。
她一心注意里头动静,连头都不回,没注意到宋砚听的小情绪。
“我就是要刺激他,让他也好好感受感受当初母亲撞破他和柳眉苟且在床时那背叛的羞辱!”
“只有今夜能够达到一箭双雕的效果。”
她知道幽国林这老头十分要面子,今夜东窗事发,幽国林定会怒不可遏的立刻将柳眉赶走。
她不仅能一击毙命将柳眉踩到脚底,还能让幽国林气的整宿睡不着,明日顶着憔悴的脸色。
那些宾客不仅会依次问候他的身体,还会因为主母柳眉没有出席而多加询问。
这些问候会让他一次次想起今夜所看的场景,问候就像巴掌一样,一遍遍的扇打,让他此生难忘。
“不过,选在今夜确实有些对不住你。”
她被两个丫头委婉的提醒,细细想来确实有些不大好。
“大不了我许你一个要求,就当是我的补偿。”
“好。”宋砚听面色缓和含笑着牵起幽漾垂落在侧的手腕。
幽漾:“诶?!”
宋砚听轻轻一带,就将幽漾拉入怀里拥住。
“这就是我的要求,每每心情不佳时,夫人可否让为夫抱着你?”
幽漾后仰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面上有些热,低着头羞涩的就差把脸埋胸里了。
“这…这不好吧…”
有点太暧昧了,这气氛把才说完二人是纯洁主仆关系的幽漾弄迷糊了。
“不是说允我一个要求?想出尔反尔?”宋砚听语气立刻冷了下来。
幽漾慌张盯着脚尖,“不…不…不是,我答应还不成么…”
宋砚听满意点头,他捏着幽漾的一把让她抬起头,带着她两人一块凑到那小小的破口往里看。
两人聊了这么一会,幽漾前不久才看到柳眉推开男人,这会看两个人已经扒光了衣服在地上滚来滚去了。
宋砚听注意到幽漾有些心不在焉,特意同她搭话。
“我让人在这男人喝的酒里下了春药。”
幽漾挑眉,怪不得这么迫不及待呢,看这样子药量不少呢。
猛然间,幽漾想到那几本母亲给的图册,还有那脑中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幽漾炸毛弹起,又尴尬又懊恼,两只手去捂宋砚听的眼睛。
招手提醒退到远处的紫风,让她赶快去把幽国林引过来。
“不让看?”
宋砚听特意弯腰让幽漾捂自己眼睛手不累着。
宋砚听的嗓音中总带着点不正经的调调。
两人隔得近,幽漾耳朵听的酥酥麻麻。
具体缘由幽漾不好意思说,于是闭嘴不说话装死。
宋砚听乘胜追击,问法一点都不委婉。
“可有看过图册?”
幽漾脸更热了,她咬唇就是不说话。
宋砚听轻笑,“我可是瞧过不少呢,明天夜里洞房花烛,为夫带你好好探讨可好?”
幽漾被他调戏的面红耳赤,她气急败坏推搡他。
“谁要和你探讨了?!”
宋砚听按住她两只手,十分不正经的顺着幽漾的力向后靠在假山上。
“那没办法了,本王后宅可只有爱妃你一人啊,你不同为夫探讨,为夫会很难过的。”
“好戏要开始了,玄王殿下要难过一边难过去。”
幽漾落荒而逃。
只听幽国林才处理完,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推开门,紧接着就是他老迈的嗓子拔声大叫,“啊啊啊——”
“老爷!”柳眉惊慌失措的将散落在一旁的衣物往身上遮掩。
一旁的男子春药劲儿还未过,几次想重新攀到柳眉身上继续。
幽漾挂灯笼的时辰比柳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