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妙言见她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觉得丢脸,偷偷摸摸的往一旁挪,离她远些。
此时元德端着木盘来到二人席位。
“幽二小姐。”他恭敬道。
幽漾嘴中还在嚼吧吃的,视线毫无预兆的瞟到了他手中木盘上被交叠规整的披帛,险些呛着。
惊恐的小眼神示意元德快点拿走,她不要了。
元德带着命令来的,定是要将东西物归原主。
他在此僵持太久,幽妙言看过来,认出他是宋砚听身边的人,又瞥见他拿着幽漾的披帛,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笑非笑的收回视线。
“玄王殿下好心物归原主,妹妹还是收下吧。”她语气拉长,“莫要辜负殿下的一片心意才好。”
更多视线往这看来,幽漾遭不住连忙把披帛掏到手里,“收了收了,公公快走吧...”
元德离开后幽妙言意有所指,“得玄王殿下青眼,妹妹好命。”
宴上大家都用的差不多了,只见宋扶玉起身离席,站于殿中。
“皇祖母,是扶玉来晚让您久等了,因此孙儿特地让人将万法寺主持亲自开光的冰玉佛珠带来送与皇祖母。”
宋砚听听他胡诌笑出声来,“皇兄如何有来晚了一说?是不是第一个到的臣弟不知,反正没人比臣弟还晚吧。”
明摆着找事的架势宋扶玉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像是早有预料,“哎,还是被三弟发现了。”
他解释:“回禀皇祖母,孙儿最近才得了这个宝贝,一直想找由头送与皇祖母,奈何一直没有机会,如今得了送礼的机会,这才用了这漏洞百出的借口,闹出了笑话,孙儿实在惭愧。”
“孝心可嘉,你办事一向妥帖,这礼物哀家很是喜爱。”太后慈笑着叫人将佛珠收下,转头指着宋砚听唠叨。
“你啊你!你若是有你大哥三分之一的孝顺哀家都乐翻天了,一天天尽不省心。”
太后终对皇后露了个好脸色,她瞧着宋扶玉不住的赞道:“皇后,你养了个好孩子。”
皇后起身屈膝,“谢母后夸奖,都是孩子自己争气。”
柔贵妃含笑跟着称赞:“官家重用临王殿下,姐姐的付出也不少,莫要谦虚呢。”
“妹妹倒不这么觉得呢。”柳妃阴阳怪气的接话,“姐姐的孩子也不差啊,官家亲自教养,瞧着便是委以重任呢。”
谁都知道官家重爱五殿下,而临王殿下年纪轻轻便可在朝堂之上独当一面,在百姓心中也深受信任。
两个人不管再怎样优秀,皇位只有一个。
柳妃这一招浑水搅得这叫一个妙,两句话便让皇后和柔贵妃正面对上了。
她就是故意在太后面前引起二人争锋。
有太后压着二人,她们就只能吃这哑巴亏拿她没办法。
宴席散去,太后放各家小姐去湖边欣赏烟花。
幽漾知道自己自带腥风血雨属性,为避锋芒特意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待着,顺便欣赏烟花。
谁料总有人不想让她清静。
“是你?”
幽妙言和刘倩若故意带着宋安瑶往幽漾面前引,后者的反应出乎二人的意料。
幽妙言诧异问道:“表姐和妹妹认识?”
幽漾心里大呼倒霉,怎么又碰上了,剧情杀她!
“臣女参见五公主。”
幽妙言一言也点醒了宋安瑶。
“原来她就是你信里说的那从乡下来的妹妹?本公主瞧着也不过如此。”
“本公主罚你跪两个时辰,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抗命不从?”
刘倩若在一旁幸灾乐祸,“真是好大的胆子,公主的话都敢违抗,公主您可得狠狠的罚她。”
幽漾方想拿宋砚听当借口解决这个麻烦事。
幽妙言却在这个时候插了进来。
“且慢,请五公主恕罪。”
她从宋安瑶身旁走到幽漾面前,以身挡在她的面前。
恳求道:“求五公主放过妹妹,她初次入宫不知宫中规矩,冒犯公主皆是无心之失。”
“这是臣女作为长姐的过失,臣女愿代为受过。”
相隔不远的几个堆在一处的小姐们闻言感叹道:“天哪,果然是才女才有的胸襟,这二小姐长的虽美,也不过空有一幅躯壳。”
“这幽家的脸都被这二小姐丢尽了。”
“幽家怎会允许让这乡巴佬进宫来,丢死人了。”
......
幽漾曲着腿,心里白眼都要翻过去了。
她还一句话没说呢各位。
话本中的幽漾当时被柳眉挑拨犯了家规,在祠堂跪了五天,根本没有皇宫中这么一遭,她躲过了那剧情,这是又安排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