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妙言因得太后青眼,皇后才投其所好将其安排在了中上席,幽漾因此蹭了她的好处一同坐在了女席第二排。
不过天知道幽漾在入殿之前的半个时辰里经历了什么。
寿康宫的后院可以说是如狼似虎,各个看她不顺眼,方才甩开两个麻烦迎面又碰上了另外一个大麻烦,她差点撞上了刁蛮公主宋安瑶。
这可能就是虐文女主的神奇之处吧,所到之处所有的坏事都跟锁定她似的找过来,追着她虐,虐不了她的心就虐身,这谁受得了。
好不容易躲过了鞭子,宋安瑶明摆着不想放过自己,若不是她好像旁的事情,自己怕是要背上杀害公主天涯海角被通缉了。
她被宋安瑶罚跪两个时辰,跪是不可能跪的,傻子才老实跪着。
幽漾对着空气一阵出拳,“小姑娘长的人模狗样,脾气坏坏的,要是在话本外头,我铁定把你抓去给二师兄当炉鼎。”
“当个公主你是心高气傲,对我动手你是生死难料迟早让你皇兄狠狠的打你屁股!”
幽漾一看宋安瑶走远了直接逃离了是非之地,最后是被宋砚听身边的元德逮着来了宴上。
一路上宋砚听就逮着她一顿说,跟挑西瓜似得就着她脑袋上一收拾,“让你跪你就跪,在本王面前怎么不见你膝盖软成那样?”
“诶呦!”幽漾捂着脑袋嘟囔,“又不是没跪过…”
宋砚听眼眸低垂,视线在幽漾发髻上绒花发簪停了片刻,看不清眼中情绪。
他抱着手臂背对着她,“行了,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你要和本王一道,还是自己……”去。
“自己去!”幽漾抢答。
宋砚听:“?”
见她这样排斥自己,宋砚听偏还就不要如她意了,扬言一定要带着她一块。
“那不成,本王就非得让你陪着去。”
幽漾百般不愿,使遍了浑身解数,站着不动,蹲着不走,都不管用,宋砚听直接将她扛在肩上走。
幽漾怕人多眼杂被人看到,好一通示弱宋砚听才意犹未尽的将她放下。
幽漾不服气的嘟囔两句,“那你给我选择干什么?”
宋砚听扬眉故意对她眨眨眼,语气欠欠的。
“就想看你这幅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幽漾气死了,又拿他没办法,拱着鼻子,对着他的背影重重的“哼”了一声,快步超过他又折返老实的跟在他身后。
元德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不敢多说什么,方才五公主拿鞭子抽打幽漾的时候,他同殿下就在不远处看着。
当时殿下神情冰冷,纵使她现在成了殿下的手下,他也能冷眼旁观,哪怕是死在他的面前。
可直到玄幽卫之首木霖的越过皇宫禁军层层巡逻,来到殿下身边,将前半个月在乡下所调查的关于幽漾的消息亲手交给他。
到底查到了什么元德不知,他只知道殿下在看过信上内容之后竟愣了半晌。
元德第一次见到主子露出这种神情,也是从那时起,元德敏锐的注意到主子对幽小姐的态度变了。
宋砚听一路拽着幽漾臂弯挎着的披帛,以为这样她就跑不掉了。
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幽漾。
她跟一只泥鳅似得滑溜溜的一会儿不看就从手里跑了,宋砚听回头的功夫,手里就只剩一条孤零零的披帛了。
寿康宫正殿。
乐师奏乐,皇后搀扶着太后,领着几位华服珠翠的宫妃入席。
皇后面上洋溢着笑,言语得体,不出差错。
男席上坐着两位皇子,太后略略一扫,花白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听儿真是越发没规矩了。”
“皇祖母,孙儿可没迟到。”大殿中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宋砚听大摇大摆的从殿外进来。
他潦草行礼,太后食指点点他,嗔道:“比哀家来的还晚你倒是难请。”
宋砚听入座男席,嬉笑着回:“来了不就得了。”
“今儿可是让你们兄弟几个择妃所办的赏花宴,你来的这样迟,若是心仪的姑娘被别人抢了,哀家可不帮你。”
宋砚听掏了掏耳朵央求道:“皇祖母,您就别再唠叨了,让孙儿耳根清净些吧。”
他言语狂妄,“再说了,孙儿喜欢什么样的姑娘皇祖母还不知道吗?大不了都给孙儿。”
“孙儿的王府收这几个小妾绰绰有余。”
皇后适时开口打趣他,“砚听的消息不灵,若是知道今儿女宾中有个大美人,定早早就赶来了呢”
“皇后娘娘所言可真?”宋砚听两眼一亮,来了兴趣,“可能叫儿臣一睹真容?”
所谓熟能生巧,装傻这么多年应对此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