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叫人看不出端倪。
“胡闹!”太后闻言骂道:“我瞧你是又皮痒了,你父皇这才几天没罚你板子,你又想惹是生非。”
宋砚听撇着嘴挑剔道:“诶...长得无趣就罢了,看着性子也无趣。”
太后恼他,“一点规矩没有,寻常家姑娘哪能随便给你看?”
“还有皇后你也是的,明知这小子不安分还尽说些诱惑他的话。”
皇后面上笑容一僵,“母后说的是。”
所有人都到齐了,太后一声令下宴席开始。
待吃的差不多了,皇后适才开口。
“今儿来了不少京城之中能与皇子们相配的嫡小姐,母后和贵妃妹妹可要好好为孩子们掌掌眼。”
太后侧目定睛瞧她一眼,“老大后院已有两位侧妃,哀家听说性子颇为刁蛮,常常闹得皇后头疼,那今儿可得瞧仔细了好好娶个正妃压一压也不错。”
皇后面色一变,目光闪烁不定,强撑着得体的微笑,口中连连称是,“多谢母后提点,儿臣定会好好注意。”
太后又转看温驯的柔贵妃,“柔贵妃你也是,莫要太过挑剔,否则就算是九天仙女都怕是配不上你那金贵的儿子。”
太后所言柔贵妃不敢不应,“太后教训的是,臣妾谨记在心。”
这二人在太后面前吃瘪柳妃可高兴了,宫门处遭受二人讽刺心里的那点怨气散了不少。
她知道因为当初玄妃之事,太后一直对皇后与柔贵妃心怀芥蒂甚至到达厌恶的程度。
柳妃笑着出面打圆场,“皇后娘娘的眼光真是不错,臣妾瞧着今儿姑娘们各个都是顶好的,想必贵妃娘娘不会不满意。”
“况且今儿主在赏花,太后娘娘宫中的花开的甚是娇美,莫要为此坏了心情才好呢。
太后怎会不知这柳妃想借她之手做什么,不过她的那点小心思无伤大雅。
“还是柳妃明事理,哀家瞧着安瑶也到了年纪,你也是时候该替孩子多考虑考虑婚事了,若有看的上眼的便来找哀家,哀家帮你做主。”
柳妃大喜,“多谢太后!”
幽妙言同刘倩若分开各自入座,幽漾由宫人接引着姗姗来迟。
幽妙言一眼察觉她身上少了什么,“你的披帛呢?”
幽漾先是摘下一颗葡萄送入口中,听她所言低头惊呼,“呀!我披帛怎的不见了?完了完了许是方才迷路的时候无意丢了。”
“姐姐你稍等,我这就去求宫女帮我找找。”
“冒冒失失的。”幽妙言面露不悦,“罢了,一条披帛而已,丢了便丢了,咱们幽府还没有穷到一条披帛都买不起,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丢人。”
幽漾不由自主的隔着屏风往男席那处望去,朦胧一片,分明看不清任何人的视线,幽漾却始终感受到一道炙热的眼神在盯着自己。
“五弟这是在瞧什么呢?”入了男席,宋砚听第一时间不是入座,而是站到了宋云澜的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宋云澜恍神,终于想起他该起身行礼了。
“三哥。”
宋砚听点点头,双手按住宋云澜的手臂,捏了两下健硕的肌肉,打趣他,“前些天父皇一直说五弟瘦了,三哥今儿这么看也不尽然,瞧着挺壮实啊。”
“不过皇兄瞧着这精神头好似不大好啊。”
“几年未见,父皇也只是关心我。”宋云澜笑容勉强,满心满眼都在回忆幽漾对自己的冷漠之色,不知如何同皇兄解释。
姐姐这么美,他不想让三皇兄知道她。
宋扶玉灌下杯中醇酒,“听闻五弟最近一直在查春红芳和军饷的事情,许是太累了。”
宋云澜顺着台阶就下,“对,臣弟只是累了,这才发了会儿呆,失礼之处还望皇兄见谅。”
“你我兄弟之间说什么见外的话。”宋砚听宽慰的拍了下宋云澜的肩膀。
“累了就多休息,实在憋闷就来找皇兄,皇兄带你去快活快活,做点男人该做的事情。”
“莫要带坏了五弟。”宋扶玉身为长兄,明里暗里给两人使多少绊子都可以,表面上约束管教弟妹也是他应该做的。
“五弟才到封王的年纪,父皇对他寄予厚望,你莫要教坏他,这可不是父皇罚你几十上百个板子能过去的。”
宋砚听脑子都要听晕了,他敷衍答应:“知道了知道了,我自己玩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