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个神经病,但我面前是个更狠的神经病。很好。毁灭吧。
“你玩我。”他突然挤出一句话,“你竟然骗我。”
我的脸上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你,你这个神经病。”
他一手探进我的后颈,把我捞起来。潮湿散乱的发丝被他拂开,“闭嘴。”
我站起来,气愤地往前走,没走几步又停下最后折回他的身旁,我害怕他又开起什么“要命”的玩笑。
雨渐渐停了。
在我冷冷的凝视下,他终于迈开步子,在这座桥上踩出沉默的步伐,我的影子和他的影子融在一起,形成一个斜长的灰色地带。
今夜无人死亡。
他和我之间的和平。
我叹息,然后坚决地抓住他的袖子。
沃尔特拉的城门就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