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爬上她的窗户,嗨,朱丽叶,他会说。
我转头走了,揣着沉甸甸的铛铛作响的项链,我要去挖一朵花。
夜晚早已降临,今天依旧没有月亮。
我一只手被吊起,一只手抱着花盆,也许在这个时间,这块地方,我应该担心人类,也许有人会打劫我,一脚把我撂翻,如果他们喝醉了,他们还可能会撕开我的衣服。如果这样的话,我应该要把冲锋衣主动脱掉,因为就在刚刚我去挖花的时候,不知从哪钻出来只瘦弱的白猫,它好像刚出生,也许将白色的马蹄莲认成了它的同类,冲我不停地叫。
它一直跟我到路上,我撵不走,于是把它揣进了口袋,它蜷成软软的一团在里面睡觉,如果一定要和某个不轨的混蛋人狠狠干一场,我得记得脱衣服,这样它就不用挨不属于它的拳头。
我承认我有点害怕了,柏油路上只有我一个人。
就在我瑟瑟发抖的时候,德米特里突然降落在眼前,“看来捉迷藏结束了。”
另外,还有简、亚力克、菲力克斯。
他们在等我。
“这就是你消失两个小时的收获。”亚力克看向我手中的马蹄莲。
“是的。”我说。
“菲力克斯。”简淡淡开口。
大块头明了般从我的手中取走花盆,“马蹄莲。”他嘟囔了一句。抬手弹走了花上的碎土。
“我们知道你去了哪里。”德米特里眯起眼睛,“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的好奇心非常要命。”
“你的项链。”简看着我空无一物的脖子。
糟糕,我忘了。刚想去掏,手一放进去就戳到了软塌塌的一团。项链被它压在了下面。我干涩地笑了笑,走近她,一个食指勾着,拉开口袋。
简没有低头,只有视线向下,“cat ”她说这个词就像在低吟。
“猫不允许上飞机。”德米特里皱眉。
简伸出一只手,曲起食指,我屏息着看着这个动作——她想去摸。指头顿在口袋边缘,她迅速地收回手。“带着吧。”她看着我。
“简。”德米特里不满地抗议。
亚力克面露古怪地盯着我的口袋。我用手不声不响地挡上去,他看出我的动作,扯了嘴角。
我没想到他们等在这儿,我以为得自己走过漆黑的柏油路,立起所有的神经戒备。他们也许是为了监视我的举动才会在这里……但无论如何,此时此刻,我的恐惧消失了,有人会带我起飞。
“let''''s go ho.”简说。
ho,化为潺潺的溪水,流经我的身体。
错误,错误的感动。我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哈。我尝试着笑了一声。
亚力克回头瞟了我一眼。
我就是这样的,比较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