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或相爱
么程度,他们不会把这种风险遗留到我被转化的那刻。

    “能让吸血鬼沉睡的血,”艾美特调侃,“wow,你该庆幸他们没成立吸血鬼科学研究院,不然你就惨了,朋友。”

    “他们不会的。他们不会把你送过去,对吗,昆西。”爱德华看着我,这种眼神,他一定读到了什么,我试图封闭我的大脑,但最终只是唤起了生理意义上的屏息。

    “应该说,他不会这样对你。”爱德华说,“你就是这样认为的不是吗?”

    “我没有这么想。”我说,我已经开始对他的行为感到不爽。

    “反正你的潜意识是这么说的。”爱德华道。

    我低头不答,重重地叉起一块蛋糕,把嘴巴张到最大,不知什么时候起,吃饭会下意识地屏息,所以嚼得越来越快,吃的也越来越多。

    “伊里尔的离开是有条件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永远不会被召回。”卡莱尔说,“阿罗没有找到能替代他的人,所以他们会采取温和的方式。”

    “如果你足够‘弱小’,那么他们可能会放你离开。如果,沃尔图里有你的伴侣,那么你可能不会面对被情感控制的危机。”

    “‘弱小’或‘相爱’,能最大限度地保存你的自由,这就是——他们的条件。”

    我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了,我觉得自己的脑袋里有一个齿轮盘,现在它艰涩地咔咔作响。而我的手还在不停地往嘴里送吃的。

    “你为什么还是个人类?”爱德华盯着我的眼睛。

    “我跟他们谈判。”我埋头说。

    “他们不会等你太久的。”爱德华道。

    就像贝拉。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告诉他,你们是幸运的一对,请不要让他们伤害你,伤害你的家人,只要你们存在,其它人就会知道,还有这条路可选。

    “伊里尔和卡门加入了德纳利家族,他们生活在阿拉斯加德纳利国家公园附近。卡莱尔会提前告知他们,如果你之后找过去,他们会接待你。”爱德华说。

    卡莱尔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孩子”,对于爱德华突如其来的热心感到不解,但这种惊讶的表情并没有在脸上维持很久,他依旧保持着温和的待人礼节应承下来,“是的,如果你愿意。”

    “wow,她可真能吃。”艾美特这时笑道。罗丽莎没什么表情地给了他一胳膊肘。

    蛋糕只剩下薄薄的轻飘飘的一片,叉子一离开,它啪一下就倒在盘子上。我惊愕地丢掉叉子,摸了摸胃,它已经圆圆鼓起,顶着我吊起的前臂。

    “你尝出酒心了吗?”爱丽丝弯起眼睛。

    酒心……怎么又是酒心。

    “也许有一点,我没太注意。”我摸着自己的胃,难受得想打嗝,但我打不出来。

    卡莱尔笑了,“这对人类来说不太正常。你应该去看医生。”

    我尽力地微笑,我说:“我已经看过了,我把它理解为精神危机。”

    “爱丽丝,你说的‘第二次’是指什么?”爱德华说。

    “噢……呃,我刚想说来着——”

    “等等!”我急忙打断她,突然爆出这么大的声音让我有些不好意思,“……能不能等我走了再说。”

    “你不想知道吗?”爱丽丝歪着头看我。

    我说:“是啊,我不喜欢不确定性,因为我感到害怕。但如果你要告诉我未来,我也会害怕。”

    “你害怕它很坏吗?”

    “是的,我害怕它很坏。而且很多时候,好坏很难说。”

    “你听起来好像比爱德华成熟,昆西。”爱丽丝搞怪地向我眨眼。

    我被她逗笑,我说:“也许是,我已经二十二岁。”

    “你愿意停留在二十二岁吗?”

    “不想,我不想。”

    “那是更早一点?”

    我说:“也许三十三岁是个不错的选择,脑子变得平静一点,不用再吵来吵去。”

    他们与我告别,卡莱尔揽着她的妻子,爱丽丝倚着贾斯帕,艾美特的手搭在罗丽莎的肩上,爱德华面无表情地插着兜。临走的时候,我问他们要了一个花盆,我之前看到了一株白色的马蹄莲,我打算挖回去,或许能勉强当作离开的借口——接近无用的借口。

    “你不应该再来这儿了。”爱德华这样告诉我,他说,“你应该清楚,他们还在观察我的家庭,我可不希望他们认为是我们要拐跑你。”

    是的,抱歉,我说。

    重新拉起帽子,站在黑暗的转角,我最后一次回头看向这个家庭。

    车库的感应灯熄灭了,柔和温暖的室内还在散发光芒,里面隐约传来玩闹的笑声,落地玻璃窗内,爱丽丝拉着贾斯帕的手走过客厅。爱德华按了几个琴键,艾美特对他说了什么,他笑了,他有一个爱人,一个勇敢美丽的女孩,她就住镇上的某间房子里,他们天生一对,也许他打算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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