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的拳头
十几岁还那么失败的懦夫。”

    “我要杀了你!”

    “好啊!你杀啊!你今天下午不就快成功了吗!但很遗憾,上帝不允许,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比你和你那卑鄙虚伪的丈夫更有价值活着。像你们这样的人,世界只会在你们的手上烂掉。”

    “真是一帮——”她狞笑着,指甲深深掐进我的手腕,她的脸因扭曲的快意而涨红,像是终于扒开了体面的伪装,腐烂的野兽从她的皮里爬出来。

    “低微,愚蠢,整天妄想着我们的地位,那个伯妮丝,不过靠着自己的皮得到些甜头就以为自己变成了赢家。而你,你比她更可笑,你以为靠着几句漂亮话就能改变什么。”她的脸努力地逼近我,就好像有一只手从她的眼睛中伸出来要把我往下拽,“你以为你是谁?小可怜,不过是一只喜欢扮演上帝的臭虫。”

    多熟悉,这是他们对我说的话,他们多么喜欢和我说这些话。可是看看这些令人恶心的嘴脸,自私、虚伪、暴力,缺乏同情,从不自省……是我不配吗?为什么我要为自己的判断羞耻?该羞耻的不是我!

    对吧赛琳,该羞耻的不是我,为什么我永远都在怀疑自己,这是我的错吗?我明明什么都没做,赛琳。

    “你说的对,夫人。”我恶狠狠地掰开她的手,“我很乐意扮演你的上帝,拯救你那愚昧腐烂的灵魂。”最后一拳我打在了她的左眼,这下她终于起不了身,在地上痛苦地嘶喊。

    当我站起来,我发现红色的酒液已经浸湿了我的裤脚,满目狼籍的红色闯入我的眼球。

    伴随着发酵的酸甜,我突然再一次莫名地感到恶心,我又想起那栋红色的堆满了惨白尸体的房子,红色,红色,都是红色……

    我揉了揉眼睛,敲打着我的脑袋,全然顾不了身后正扭动着要去拨电话的女人。我发现自己的手湿了,不对,不是我的手,是我的脸,我竟然在哭。

    身后突然爆出一声巨响,她朝电话里歇斯底里的哭诉,我反应过来,不得不迅速逃离,向着亮光的海岸踉跄地奔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