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这,”季临收神情僵滞,紧蹙的英俊眉眼中却又染着明显的关切,只是话到嘴边,不太知道怎样合理表达,问法直白单纯,“是受伤了吗?”

    季临收想起前两次不经意间看到的画面——圆圆小小的粉嫩,看起来很干净,尖端微微鼓起,和熟透的水蜜桃很相似。

    现在想来,一个男人的长成那样,确实是有些不合常理。

    再结合看到的一些新闻,季临收眼中担心意味更加明显。

    他看着江忆,严肃说:“不舒服要去看医生,不要因为位置尴尬就讳疾忌医。如果你不好意思一个人去,我可以陪你。”

    江忆:……

    江忆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笑还是哭。

    怎么说呢,季临收对他的在意和关心,他确实很受用。

    但这份关心和在意出现得实在太不合时宜了。

    心情复杂之下,江忆都没平时那么好面了。

    他轻轻挺胸展示给季临收看:“没有受伤。只是我这里有点敏/感,被布料磨了会有反/应,形状很明显,所以穿一些单薄的衣服时我就会贴一个胸/贴。”

    季临收视线快于脑子,下意识顺着江忆的示意看了过去,并将其进行了对比。

    确实,不贴会有很明显的形状。

    像是一朵饱满的小花。

    “没受伤就好,”季临收脸皮灼热,声音低哑,话说得有些艰难,“物归原主,麻烦把它揭走。”

    他的表现有种不符合形象的纯情。

    江忆看着,脑海里难免展开一些少儿不宜的想象。

    眼尾薄红,江忆轻嗯一声,裹挟着一身浓郁桃香靠近,轻轻探出指尖去揭小圆片。

    他埋着脑袋,用柔软发顶对着季临收,指尖试探着抠了一下边缘,然后仰起头,睁着水凌凌的桃花眼对季临收说:“黏得太紧了,我可能需要找你借一点力。”

    随着江忆靠近,季临收站得愈发笔直。

    尤其是当满口鼻都是蜜桃香味之后,他全身肌肉绷得像拉近的弓弦。

    闻言,他声线紧绷沉声:“嗯。”

    江忆垂下头,轻轻勾唇:“那我上手了。”

    得到了当事人的同意,江忆的动作便没了顾忌。

    甚至可以说,有一种过了明路的肆无忌惮。

    他右手食指仍然有一搭没一搭抠着边缘,左手手掌则整个按在了季临收的腹肌上,五指摊开,表面是在借力,按着衣服不乱跑,实际则是手指缓缓屈伸,摸着惦记许久的肌肉。

    “好撕吗?”腹肌越来越硬,季临收的声音也低沉得要命。

    江忆听出点不对味的意思来。

    他仰头去看,果然看见季临收正一脸难耐的隐忍神情。

    “快了,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说是这样说,江忆又抬脚更往季临收面前走了一点,脑袋直接抵上季临收结实的胸肌。

    视角变为自上而下,更加方便捕捉微小的变化。

    江忆注意到有人似乎在向他打招呼。

    他指尖挠挠,对方便冒一下头,是很礼貌的一个小朋友。

    画面太刺激神经,江忆忍不住咬着唇思考起一个问题——如果他想今天把季临收办了,成功率有多少。

    左右脑互搏后,江忆得出答案——成功率应该不到百分之三十。

    很好,他又理智了。

    转而对季临收说:“我指尖抠得有点疼,要不你试一下?”

    季临收垂眸去看,江忆点在他腹部的指尖确实因为用力而涨得嫩红。

    他哑声:“嗯。”

    粗粝滚烫的手指试探着往下,指腹按着柔软的硅胶上。

    他动手之前先问江忆:“这个你还要吗?我不确定会不会弄坏。”

    江忆浅笑:“坏了没事,我还有好几对替换的。”

    “嗯。”

    季临收动作起来,用他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尖轻轻抠着边缘。

    江忆则趁着季临收认真干活的空档,抬起头,近距离看季临收的脸,眼神缱绻临摹季临收硬朗野性的面孔。

    没一会儿,黏合住的地方分出缝隙,男人眼疾手快捏上去。

    撕拉一声,小圆片和黑色布料成功分离。

    季临收摊着手,沉声:“给。”

    说完,定睛一看,掌心里躺着的小圆片上黏了一点黑色的细小碎毛,很明显是从他衣服上粘下来的。

    他手指蜷起:“弄脏了,我赔你。”

    江忆弯唇笑:“不用赔,丢了就行。真要算起来,还是我的问题,是我不小心把它黏你身上的。”

    “行。”季临收手掌虚握,眼神在客厅扫视一圈。

    “没有垃圾桶,我丢外面去,”后知后觉出胀痛,季临收面色不自然接着说,“我顺便回去了,你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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