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贴近的事
,可以侧面看到她窗户透出的部分光影。他就这样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仿佛能透过墙壁,感受到那边她的气息。

    而另一边,许栗知放下行李,走到窗边,想透口气。楼下那辆黑色的轿车已经不见了,街道空荡,只剩下路灯孤寂的光晕。

    她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感到一丝空落落的。卸下旅途的疲惫,南城发生的点点滴滴,尤其是昨晚树下那震撼的告白和今天一路的陪伴,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入脑海。

    她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对自己生出几分懊恼。许栗知啊许栗知,你平时也不是这么扭捏拘谨、优柔寡断的人啊?怎么一遇到感情的事,就变得这么瞻前顾后、患得患失起来了?明明心里对他也并非全无感觉,甚至因为他的那些举动而心动不已,为什么就是无法像处理工作那样,利落地给出一个答案呢?

    是因为他上司的身份?是因为那晚的告白太过震撼?还是因为……她心底深处,对这份过于美好又突如其来的感情,存有一丝不确定和害怕?还是因为她过早的看清爱情的本质,所以不相信会有好的结果。都怪看了太多的话剧呀……

    她叹了口气,倒进沙发里,望着天花板。这完全不像她了。那个在工作中雷厉风行、在生活中也算洒脱的许栗知,似乎一碰到名为“谭许年”的命题,就自动开启了纠结谨慎模式。

    这份陌生的、不受控的纠结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摸了摸似乎还残留着美食温度的胃,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今晚的一切,自然得不像话,仿佛他们之间本该如此。

    这份“本该如此”的感觉,或许才是最致命的。

    而一墙之隔,谭延铮仿佛能感应到她的烦恼一般,嘴角牵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不急。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他有的是耐心,等她理清,等她适应,等她一步步走向他。等待的过程,本身也充满了期待的甜蜜。至少现在,他们之间,只剩下一堵墙的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