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殊特意早起，挑了一件浅紫色的连衣裙，化了淡淡的妆，还戴上了江砚给她买的发簪。
江砚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紧张，放轻松就好。”
两人来到约定的餐厅，江砚的妈妈已经到了。
她坐在餐桌前，穿着得体的旗袍，看起来很优雅，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审视。
黎殊心里一紧，跟着江砚走过去，小声说：“阿姨好。”
江砚的妈妈点了点头，示意她们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江砚把菜单推到黎殊面前：“看看想吃什么。”
黎殊却不敢点菜，把菜单推回给江砚的妈妈：“阿姨，您点吧，我吃什么都可以。”
江砚的妈妈看了她一眼，拿起菜单，点了几个菜。
席间，气氛有点尴尬，江砚的妈妈偶尔问黎殊几个问题，比如家庭情况、学业情况、未来的规划。黎殊都认真地回答，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江砚看在眼里，主动帮黎殊夹菜：“妈，殊殊做的饼干很好吃，上次我带了一点回家，您尝了吗？”
江砚的妈妈点了点头：“尝了，味道还不错。”
黎殊听到这话，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抬头对江砚的妈妈笑了笑：“阿姨，如果您喜欢，下次我再给您做。”
江砚的妈妈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动，没有说话。
吃完饭，江砚的妈妈叫住黎殊：“黎殊，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黎殊心里一紧，看了江砚一眼。江砚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黎殊跟着江砚妈妈走到走廊尽头。江砚妈妈转过身，脸上那点席间的客气彻底消失，眼神直勾勾落在她身上：
“黎殊，我没时间跟你绕圈子，有些话今天必须说透。”
只听见对方继续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开口：“你们俩不合适。砚砚是江家唯一要接手公司的人，她从小接触的是商业谈判、家族应酬，以后要扛的是上百号人的饭碗。你呢？一个连实习工资都不够付房租的学生，连职场规则都没摸透，跟她在一起，除了让她分心照顾你，还能做什么？”
“我……我可以学的阿姨，我会努力跟上她的脚步……”黎殊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却被江砚妈妈冷笑打断：
“学？你以为‘努力’两个字就能填平你们的差距？砚砚谈的是几百万的项目，你关心的是超市薯片打不打折；她要陪客户参加晚宴，你连正装怎么穿都要琢磨半天。你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丫头，只会拖累她。就说最近吧，江砚负责和一家跨国企业谈合作，从前期市场调研，到中期谈判策略制定，再到后期合同细节敲定，每一环都关乎着公司未来的发展走向。”江砚妈妈微微眯眼，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她偶尔回老宅拿资料，连轴转地分析数据、模拟谈判。这时候，她需要的是一个能帮她出谋划策，能在精神和事业上并肩作战的人，而不是一个在旁边干着急，却帮不上忙的人。”
黎殊的头越垂越低，手指绞在一起。她想起江砚偶尔疲惫的神情，心痛不已。
“还有家族内部，各房之间利益纠葛不断。”江砚妈妈语气加重，神情严肃，“上次家族会议，为了一块优质土地的开发权，几方争得面红耳赤。江砚作为公司未来的掌舵人，必须权衡利弊，做出对公司最有利的决策。她需要一个伴侣，能在这种复杂的家族纷争里，给她支持，帮她稳固地位，而不是成为她的拖累。”
黎殊咬着下唇，眼眶渐渐红了，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阿姨，我知道我现在能力不足，但我真的很爱江砚，我可以学，我会拼命努力，跟上她的脚步……”
江砚妈妈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有些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等你学会了，江砚已经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她的身边早就有了更合适的人。”
黎殊的心像被重锤击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抬起头，望着江砚妈妈，眼中满是不甘与痛苦：
“阿姨，您就这么笃定，我永远都配不上江砚……”
“你别觉得砚砚现在对你好，就是真心想跟你过一辈子。她从小缺爱，你这点小体贴，不过是刚好戳中了她的空窗期。等新鲜劲过了，她会明白，只有家世相当的人，才能陪她走得远。”
黎殊咬着牙，心中一阵刺痛。想到自己每天为了多挣点钱，打两份工，累得腰酸背痛，却依然在这个城市里挣扎求存；想到江砚每次和自己约会，都要刻意避开那些昂贵的餐厅和场所，只是为了照顾她的钱包和自尊心。
难道爱情，在现实面前真的如此不堪一击？
江砚妈妈突然往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
“别以为你那些小心思能瞒住我，我早就找人查过你了。你之前谈过一个女朋友吧？”
黎殊的脸色瞬间惨白，浑身的血液像被冻住一样——这件事她从未跟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