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哼！”把头埋进蓬松的枕头里，闷哼了两声，毛茸茸的发顶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
资料里没理顺的数据还在脑子里打转，她烦躁地蹬了蹬被子，脚丫子把被子的角顶出个小鼓包，
没过两秒又不甘心似的翻了个身，双手抓着被边，把自己裹成个半露脑袋的小粽子，眼睛盯着天花板发愣，最终还是忍不住抓起手机，点开置顶的对话框。
【奶黄小馒头】：江江，那个XX企业的往期数据我找不到完整版，官网只放了摘要！！！[委屈.jpg]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对话框就跳了新消息。
【Jiangyy】：邮箱发你了，刚让助理整理好。
黎殊点开邮箱，果然躺着一封未读邮件，附件名称标注得清清楚楚——“XX企业近五年调研数据（完整版）-江砚”。她盯着落款的名字笑了半天，手指飞快敲键盘。
【奶黄小馒头】：哇啊啊！！！我们江总好厉害！比我对着搜索引擎扒三小时有用多了！
【奶黄小馒头】：为了感谢江总，明天早上我给你带早餐好不好？楼下新开的豆浆油条，我帮你尝过了！超好吃！
这次回复慢了些，黎殊看着“正在输入中”的提示跳了又跳。
【Jiangyy】：不用，我让司机顺路买。
【奶黄小馒头】：哎呀嘛，不一样的！我去买的是“专属感谢款”，别人买不到的！[小猫叉腰.jpg]
屏幕那头的江砚坐在书房，看着手机里幼稚的表情包，嘴角悄悄弯了点弧度。
【Jiangyy】：好。
就一个字，黎殊却盯着屏幕笑了半天。
回过神来，她赶紧关掉聊天框，把数据导入表格，手指敲得飞快。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黎殊抱着装着豆浆油条的奶茶保温袋，站在小区门口踮脚张望。
远远看见熟悉的黑色轿车开过来，她立刻挥着胳膊跑过去，差点被路边的石子绊了一下。
江砚在车里看得清楚，心跟着颤抖了一下，等车停稳就推开车门走下来，伸手扶了她一把：“跑什么？摔了？”
“没有！怕你等急了嘛！”黎殊把保温袋递过去，献宝似的掀开盖子，
“当当当当！江小姐——你看，豆浆还是热的，我特意让老板多放了点糖。”
“嗯，知道了。”
两人坐进车里，黎殊看着江砚拿起油条咬了一口，赶紧问：“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吗？符合我们江总裁胃口吗？我觉得比上次学校门口那家好吃多了！”
“还行。”江砚的话依旧简短，却把黎殊递过来的豆浆接了过去，还特意帮她拧开了盖子。
黎殊捧着自己的豆浆吸了一口，偷偷瞅着江砚。她忍不住小声嘟囔：“江江，你头发好像又长了点，上次见还没到肩膀呢。”
江砚侧头看她：“嗯，没时间剪。”
“我帮你剪啊！”黎殊眼睛一亮，“我以前给我表妹剪过刘海，剪得可齐了！”
江砚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没戳破她上次把表妹刘海剪得参差不齐的糗事——还是黎殊自己上次聊天时不小心说漏嘴的。
她只是抬手揉了揉黎殊的头发：“不用，等忙完这段时间再说。”
黎殊撇撇嘴，却没反驳。
车子很快开到公司楼下，黎殊抱着资料包准备下车，江砚突然叫住她：“等一下。”
黎殊回头，看见江砚从包里拿出个小盒子递过来：“昨天你说喜欢的那个书签，给你买了。”
黎殊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枚银质的小太阳书签，边缘还刻着细碎的花纹，跟她上次在文具店盯着看了好久的那款一模一样。
她抬头看着江砚：“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我就随口提了一句……”
“随便买的，一直没用，送你了。”江砚说得轻描淡写，却避开了她的目光，耳尖悄悄泛红，“快上去吧，一会儿要开短会。”
黎殊把书签紧紧攥在手里，蹦蹦跳跳地跑进了办公楼。
江砚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拿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把今天的短会推迟十分钟。”
助理很快回复：“好的江总，不过各部门负责人都已经到了。”
【Jiangyy】：让他们等。
发完消息，江砚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根油条，慢慢咬了一口。
明明是很普通的早餐，却比她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香。
上午的短会开得很顺利，黎殊坐在角落里，一边记笔记一边偷偷看江砚。
另一边的江砚站在投影幕布前，语速平稳地讲解着调研计划，偶尔目光扫过黎殊，见她听得认真，嘴角会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