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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的心不住地收缩,酸酸涨涨。也不知道在遇到他前是什么经历养成了杜修宴怕疼又怕苦的性子,但他养的人,他乐意给最好的,乐意纵着。
“乖,喝完有蜜饯。”
楚留香循循善诱。
少年喝掉了苦药,熬过治疗与病痛的折磨笑着告诉妈妈他会活下去。
杜修宴喝掉了苦药,得到了楚留香送到唇边的蜜饯。
很甜。
很甜。
【注意!宿主体温下降,请继续任务】
嘿,看来运气不错。
楚留香的运气似乎一直不错。
“楚大哥。”
“嗯。”
“我是不是一直没有告诉过你?”
“嗯?”
“我也心悦你。”
少年人说。
他躺在床上,目光却一直注视着楚留香。
不甚清晰的、沁润着水光的鸢色眼睛像一块粘了蜜糖的琥珀。
杜修宴喝了药舒舒服服睡过去了人事不知,留下楚留香独自消化那个撩拨的吻和少年的“我也心悦你”。
今夜无星无月,七夕的风和除夕的雪却穿过了漫长的时空自此刻相逢,璀璨的金花开满夜空,胜却人间无数。
叹息。
楚留香认命替人擦身把人安顿好,然后跑去洗了一个时间不短的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