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夕
,对方的剑甚至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沾不到,杜修宴则负责让这些杀手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短时间内没有机会再来骚扰他们。

    这并没有花费两人多少时间。

    麻烦的是,白映雪中的药看起来并不简单,甚至不清楚是不是空气里残留药物的影响,杜修宴的意识也有些模糊起来。

    察觉到不适的杜修宴以指撑额甩了甩脑袋。

    “大夫就快到了。”

    楚留香似乎在对白映雪说什么。

    巷口的小乞丐得了楚留香的银子去喊郎中,丐帮么,天下分布最广的帮派,也算老朋友了,想必应该不会耽搁太久。

    杜修宴眯眼看着白衣公子的唇一张一阖,却什么也听不见。他的世界好像被一个巨大的气泡包裹,里面透不进任何声音。

    从身体深处燃烧起来的陌生热度让气泡内的水咕嘟咕嘟沸腾起来。脑子好像要跟身体分家了。

    楚留香率先发觉了他的不对劲:“阿宴,你怎么了?”

    杜修宴摇了摇头,努力使自己看上去还跟之前一样正常,冲楚留香笑笑。

    “有点……热。”

    开口,却是一片哑涩。

    楚留香心头一跳。

    少年人懵懵盯着他,眸光潋滟,眼角一尾晕红,看上去摇摇欲坠。

    楚留香一个箭步上去扶住了人。

    手指与对方胳膊相触的瞬间,楚留香察觉到少年的身子颤了颤。

    入手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