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被焰火镶上了金边,灰蓝色的眼睛里光彩熠熠,神色认真。
他说:“很好看。”
顿了顿,似乎觉得说服力不够,又再加了一句:“真的。”
确认楚留香没有在“哄”自己,杜修宴再度开心起来。
眉目飞扬。
“那就好。”
少年人啊,是比这焰火更引人注目的存在。
……
“阿切!”
远处树下传出不轻不重一个喷嚏。
胡铁花揉了揉鼻子,确定没有惊动亭子里两人后,愤愤:失策了,这两人闲情逸致跑来这里来看烟花,倒是把他急的伞没带斗篷也没披,这要害了伤寒,好歹得让老臭虫出点血!
呵,亏他还担心老臭虫一个人搞不定,想着多一个人总多一份保障。
胡铁花摸了摸自己似乎闪闪发光的脑袋,咸吃萝卜淡操心说的就是他!
胡铁花离得太远,自然不知道他们具体说了什么,所以后来,当他从楚留香嘴里得知那天他们真的就只是去看了场烟花后,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老臭虫你!唉,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没跟小晏子说清楚?”
“算了算了,”胡铁花摆了摆手,一脸“我就知道你不行还得我出马”的表情,“改天我试试他吧。”
楚留香闻言看了他一眼:“你想怎么试?”
胡铁花略一思索,接着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计。”
楚留香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而这种预感,在宋甜儿提着裙摆向他跑来的时候到达了顶峰:“楚阿哥!”
鹅黄色衣裙的少女一边喘气一边冲他道:“楚阿哥勿好哉!胡家阿哥领仔小宴到堂子里去哉呀!”
?
这就是你说的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