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权心里暗骂:屁大点小姑娘心眼倒不少。
“没有骗您,也没必要骗您,如果宴小姐还是不信的话可以亲自看报告单”
“你觉得我会信那种东西?在这明山私人院里,有什么是你们不能造假的?”不等严权回复,冰冷的女声再次响起“说吧,他或者她让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宴小姐,上面给的吩咐是带您去池家手下的疗养院。”见前面所有铺垫被一举拆穿,严权也不再装下去,坦白了目的。
“是谁让你来的?宋琴?”宴矽想要追问。
但是严重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宴小姐,我当下的任务是把你安全送去疗养院。”
罢了,是谁去了不就知道了。宴矽想要一探究竟,是谁那么狠心。亲手把骨肉推向深渊。
疗养院内。
池琼元百无聊赖翻看着未读邮件。
他在一个标有宴家商标的邮件上停下鼠标,点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宴矽对诊断报告。
“宴家大小姐,车祸导致二次创伤?”池琼元的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露出一个轻蔑的笑。
池家和宴家在前一代还是挚交。但是到了宴通这一代,不知为何,变了味道。
他们针锋相对,背地里用尽一切手段,表面还要给外人装作是挚交。
两家很清楚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