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喧闹、交易、丑恶都在今夜发生。只不过,对他人,这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夜晚。
明城灯火璀璨,高档酒店里正在举办宴家的家族聚会。
宴矽从来不喜欢参加这些活动,拿了块点心就独自走到一旁。
宴矽稚嫩中带着骨子里流淌的狠戾,对外人而言,她是天才少女,15岁的年纪就荣获全国甚至全球的各种奖项。
在宴矽身上有种很矛盾的两种气质:一是对于外界环境的青涩,二是对于媒体每天各种采访的游刃有余。
但那只是对外人的掩饰,对自己而言,她厌恶这种伪装,厌恶所有吹捧她的人。
终归还是小孩子,宴矽吃完了那块小蛋糕,正准备再去拿一块,一个高大阴影自上而下的把宴矽禁锢。
宴矽一抬头,对上了小叔的目光,一股寒意从后脊一路爬上脑门。
“小叔,找我吗?”宴矽自然开口没有表现出什么。
“没什么事,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宴竹言舔舔嘴唇,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宴矽从心底觉得那种眼神很恶心。
“谢谢小叔,要是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宴竹言倒也没有再为难宴矽,侧过身让路,只不过在宴矽擦肩而过时,用大拇指揉了揉她的肩。
真恶心,宴矽心里翻个白眼。
要不是这是在家族聚会,宴矽当场就要吐了。
拿完蛋糕,宴矽径直走向为妹妹专门准备的房间。
打开门,走到宴晴床边,平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这个弱肉强食的家族似乎已经把宴矽变成了一个冷血、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宴矽知道,只要自己不努力,不强大,父母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抛弃。
宴矽在看见妹妹时,才会流露出温良一面,她不想看见自己的妹妹也变得跟自己这种人,哦不,跟全家这种人一样。
宴晴才五岁,父母格外宠爱她,也许是因为长了张讨人怜爱,乖巧的脸。
宴晴皮肤过分得白,双颊透出微粉,嘴唇红的不像话。一动不动,房间安静的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酣声。
宴矽经常会想,自己的妹妹精致的像一个瓷娃娃,好像一碰就会碎掉,必须要小心翼翼的呵护。她想守护妹妹一辈子。
门外突然传出声响,宴矽马上警惕起来,父母这几年做生意得罪了很多人,不知道会是谁对他们下手,因为是家族聚会保镖都在门外,外人怎么混进来?
正觉得奇怪,咔哒一下,门从外面打开。
!
宴矽明明锁了门
“什么人!”
宴矽对嗓子因为过度警惕些发涩,声音有点嘶哑。
“我,小矽别那么紧张。”
宴竹言的声音响起,温和、绅士。但落到宴矽耳蜗就像一根毒刺。
宴矽看了眼妹妹,没被吵醒。开口道“小叔,有什么事吗?”一如既往的疏离。
“哦,倒也没事,到处转转,看见这里锁了门,还以为有人在里面做坏事,进来看看。”语气里充满了挑拨暧昧。
“没事就请你出去吧,妹妹还在睡觉。”
宴竹言瞟了眼正在熟睡的宴晴,又看着宴矽的脸不说话。
宴矽15岁就出落的亭亭玉立,不是温润如水,是自带的一股冷艳,眉眼间充满凌厉。
宴竹言这种带着审视性的眼神看着人并不舒服,一股寒意从头到脚贯彻了宴矽。
“小矽啊,你跟你母亲倒是长得很像,不过嘛”宴竹言上前几步,微微俯下身,用两根手指扣住宴矽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你应该会比你你母亲更听话。”
宴矽骤然瞳孔一缩。
“你什么意思。”宴矽压低声音,把头用力偏向一边,推开宴竹言还想再握住自己的手。
宴竹言没有回答,把另一只在宴矽身侧的手搭在她腰上,慢慢往上摸,摸到胸口下方时,停下来。
“小矽,你妈没给我的,你来还吧…谁让宋琴跟你爸那种伪君子在一起,我要他们看着自己的骨肉下地狱。”
最后三个字被咬的很重。宴竹言的面部在说话时几乎扭曲的不成样,说出的话犹如毒蛇缠绕在脖颈。
力量悬殊,宴矽不能来硬的,稍加思索后她说“好,去隔壁吧,宴晴在这里。”
“不。”宴竹言抬起食指轻轻放在宴矽唇上,“就在这,我怎么知道你要耍什么花招。”
说完,他就伸手去摸宴矽大腿,宴竹言按着宴矽的身体,力道大得宴矽以为有一个无形的车压在自己的身上,根本无法挣脱。
“老实点吧宴矽,你躲不过去了。”宴竹言露出一个猥琐恶心的笑脸。
“你个人渣!”
宴竹言顺着大腿根部往上摸,另一只手在宴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