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克的方向，也希望如果能有机会加入孵化计划，能得到GWB技术团队的支持。”

    她没有不懂装懂，而是坦诚了目前的不足和需求。

    短发女士听完，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随后问题又回到了徐蕾那里，更多是关于项目时间规划、团队构成以及市场定位的一些探讨。

    林薇薇渐渐找到了节奏，虽然有时还是需要停下来组织语言，但比最开始自如了许多。

    会议进行了大约四十分钟。

    最后，徐蕾做了总结：“好的，林学妹，我们今天先聊到这里。非常感谢你的分享，信息量很足，也让我们对《星轨》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我们内部需要简单合议一下，最晚明天下午下班前，会给你一个初步的答复，你看可以吗？”

    “可以的！没问题！谢谢各位老师的时间！”

    林薇薇赶紧说，对着摄像头微微颔首。

    会议结束的提示音响起，屏幕上的窗口一个个暗下去。

    直到所有人都退出，会议室只剩下她一个人，林薇薇才猛地向后瘫倒在椅背上，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感觉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浑身脱力，后背的衬衫都贴在了皮肤上。

    安静了几秒钟，一种混合着巨大放松和不确定的复杂情绪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她刚才表现得怎么样？

    那些问题回答得到位吗？

    他们到底满不满意？

    书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推开。

    沈叙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杯水，看着她瘫成一团的样子，眉梢微挑：“还活着？”

    林薇薇有气无力地抬眼看他：“不知道…感觉身体被掏空…我说得怎么样啊？你听到了吗？”

    “隔音太好，没听清。”

    沈叙走进来，把水杯放在她面前，“不过看你没中途哭出来，应该还行。”

    林薇薇：“……”

    她拿起水杯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清水让她清醒了些。

    “他们说明天给我答复。”

    “嗯。”

    沈叙反应平淡。

    “饿不饿？”

    被他这么一问，林薇薇才感觉胃里空得厉害。

    紧张的时候完全不觉得，现在松懈下来，饥饿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饿死了…”

    “出去吃饭吧。”

    “想吃什么？”

    “吃肉！”

    林薇薇立刻举手，“想吃好多好多肉！”她需要补充能量，也需要一点实实在在的慰藉。

    “行。”

    沈叙点头。

    “换衣服。”

    半小时后，两人坐在一家热气腾腾的潮汕牛肉火锅店里。

    新鲜的牛肉部位一盘盘端上来，在清汤锅里微微一涮，蘸上沙茶酱，鲜美滚烫。

    林薇薇吃得额头冒汗，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要把刚才消耗掉的脑力和体力一次性吃回来。

    她一边吃，一边忍不住跟沈叙复盘会议上的细节。

    “……那个男评委问差异化的时候，我心都提到这儿了！”

    她比划着自己的喉咙，“还好你之前让我想过这个问题…还有那个女评委，问技术实现，真的好细啊…”

    沈叙慢条斯理地涮着肉，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

    他没有过多评价会议本身的好坏，只是就事论事地分析她的应对。

    这种平静的态度，反而让林薇薇彻底放松下来。

    她不再纠结于对方到底满不满意，只是专注地和眼前的美食，和身边这个人为伴。

    吃完饭，走在夜晚凉风习习的街道上，看着身边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林薇薇觉得，不管明天收到的是什么答复，今晚这顿肉，吃得真值。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旁沉默走着的沈叙，路灯在他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沈叙。”

    “嗯？”

    “谢谢你啊。”

    “谢我什么？”

    “嗯…谢你的肉？”

    沈叙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路灯下，他眼神柔和。

    “傻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