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里逃生
    四面八方都有杀手,慕辞予只好在剑刃刺向自己的前一瞬,用轻功飞起,随即再踩在其中一个剑上,再次借力,成功越出去。

    不敢懈怠半分,瞬间转身挥剑,划伤一人,人数过多,每一招都必须接住,实在是太消耗体力了,步步紧逼,这样下去不行。

    慕辞予眼看他们就要将自己逼到陷阱之中,只好奋力一搏,找准时机,向后弯腰用剑勾起后方的披肩,接着瞬间甩向他们。

    让他们短暂的视线受阻,乱了阵脚,趁此机会慕辞予转身便想用轻攻飞过这道陷阱,然后逃之夭夭。

    却不曾想起步到半空,“咻”的一声,一把箭从林中飞快地穿出,直射入他的右后侧肩胛骨处,霎时间坠入陷阱。

    慕辞予感觉这痛感堪比这些年受过的病痛折磨,趴在坑里,只听见上面的人很迅速的将坑重新藏起来,接着还隐约听见“嘶嘶嘶”的声音,好像有蛇一般。

    上面将他刚刚的披肩丢了进去,陷阱被重新掩埋住,只得有一些细小的缝隙能透进来一些光。

    慕辞予突然吃痛的发出细小的声音,左侧小腿处传来一阵刺痛,他艰难地爬起身,用剑绕到身后,手握着衣服,咬咬牙,默数着三,二,一!

    将多出来的箭身砍去,坐起来,侧着身往旁边靠去,缓过神来仔细一看周围,看清了的时候,准备挖点土给自己埋了的心都有了。

    五条有毒的小蛇正直勾勾地盯着慕辞予,随时准备发起进攻。

    不行,还不能死,我还有好多地方没有去看过。

    重新握起手中的剑,与这些蛇来了一场生死大决斗。

    结局便是五死一重伤,慕辞予的右侧手臂,左侧大腿都被狠狠咬一口了。

    他只感现在脑子晕沉沉的,伤处再发热,浑身无力,但还是不忘了复盘一下刚刚的一切。

    就论这一剑的力道和方向,应该是一位资深的射箭高手,为何不直接取了性命,反而故意射偏,还有这陷阱里的蛇,都是属于毒蛇里毒性较弱的,这不是纯报复的手段吗?

    再转念一想,自己从小到大几乎从不出门,更不可能去招惹是非,怎会结仇,父亲虽为右相,许多人觊觎他的位置和权利,但也不至于冒这么大风险,在天子跟前折磨一个微不足道的三公子。

    怎么想都想不通,慕辞予绝望地仰头看了看这深坑,单靠现在的自己是出不去了,只能暂时为自己止点血。

    他拿起剑割下了几块身上的衣布,将裤腿掀起来,挤出血液,再包扎上。

    大腿处的只好将裤子撕开一些,再一次挤血。

    过程属实煎熬,慕辞予满头的汗,痛得手也快脱力了,嘴唇又白又紫的,本来气色就不好,现下更加苍白的可怕了。

    没力气呼救了,他会跟在我身后吗?早知道不躲他了,真的好难受,谁能快些来救救我。

    围猎已经过去有些时间了,白玉行几乎在场地里转了一大圈,猎物已经捕获了好多了,可还未见到慕辞予的身影,一开始只想着,他这么能躲。

    后来愈发觉得不对劲了,心里头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白玉行折返回去,像陛下反馈情况,申请一些带兵跟着他去林子里搜寻慕辞予的踪迹,莫文雪见状也领着兵跟了上去。

    眼见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可还未传来寻到他的消息,这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白玉行加快的步伐,最后再一处,发现了一块碎了的糕点,是他临走前偷顺的那个糕点,一定就在这附近了。

    继续往前走,很快便到了一处较空旷的地方,放眼望去,白玉行一眼便发现端倪,太平整了。

    还未走两步,便看见地上有匆匆处理的血迹残留。

    白玉行起身站在原地,紧握剑柄,奋力一挥,产生一股气流,吹散了前方的枯叶,一细密的网格状的麻绳显露。

    瞬间,光束照进洞内,慕辞予隐约感受到了光,眨了眨眼,眼前雾蒙蒙的,耳朵里总有嘈杂的嗡鸣声。

    白玉行连忙过去,掀起那绳子,低头便看见浑身血迹瘫倒在那的慕辞予。

    他的语调不在懒散,而是充满急躁,语速极快地说:“去,快去叫大夫到帐内,还有通知陛下,封锁全场,护好陛下的安危。”

    说完便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莫文雪匆匆赶来,单膝跪到洞边向下望去,“白兄,什么情况?”

    “这完全是蓄谋虐杀!”声音有些颤抖。

    白玉行轻轻拉起慕辞予的手腕,探了一下脉搏,还有救,又看了眼他身上到处撕破的衣衫,拿起旁边的披肩给他围起来。

    随即先将剑丢了上去,然后立马将拦腰抱起,上面的莫文雪也将绳子丢了下来,紧抓绳子,借力一蹬,上头的人也猛拉绳子,顺利的将二人拉出洞里。

    刚落地,许是弄到伤处了,慕辞予便在他怀里哼哧的叫了声。

    吓得白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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