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起来都跟撞进了蚊子窝一样。都是成年人了,这玩意是啥懂得都懂。
沅柏打过骂过,都毫无作用,他甚至用桌子死死抵住房门就为防止莫梨进来,可莫梨当晚就上演了闪灵经典桥段,抡斧劈门。
当晚沅柏就跟电影女主角一样莫梨每劈一下,沅柏就惊恐的尖叫一声,莫梨劈得很有节奏,沅柏的尖叫声就成了伴奏,两人一唱一和,仿佛在表演一首工业金属摇滚。
“哐——!”
“啊!!!”
“眶——”
“啊!!!”
“眶——”
“啊啊啊啊啊!!!”
劈出了小洞后,莫梨甚至将脸贴上新劈开的裂缝,眼中幽光闪烁,如狼似虎,还发出瘆人的淫.笑。沅柏血都凉了,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敢堵过门。
甚至做梦都会梦见一只冒着绿光的眼睛猛地贴在劈开的窟窿上,像极了劣质恐怖片特效。
沅柏每每惊醒,都想写一篇稿子,名字就叫《论所有物理隔离手段在病娇面前的无效性》。
*
这些天的生活简直就跟地狱一样,沅柏一脸生无可恋的把自己泡在温泉里,毫无兴致,连他最爱的小黄鸭都失宠了了。
“阿树~”莫梨十分没有眼色贴过来,“你等下想吃些什么?”
“不用你管。”
沅柏没好气地拍开莫梨揉着他胸的手,起身穿上浴袍就走。到自助餐厅随便吃点。
琳琅满目的山珍海味摆在面前,沅柏现在却毫无食欲。
“哟,这谁啊?爱好欺负弱小的大叔换场地了。”
“怎么,会所不够你玩啊?”
祁彦承穿着一身材质极好的墨色浴袍,双手抱胸,挑剔的上下打量着沅柏,可每看一寸,眸色就一点点变深。
沅柏皮肤白皙,身高腿长,加上偶尔健身,平时穿上正常衣服就宽肩窄腰,比例极好。如今穿着浴袍,深v透露出来的胸鼓鼓囊囊,视线顺着往里看,还能隐约可见条细细的缝,那是软乎乎肌肉挤出来的浅沟。他腰肢又格外地细,被浴带紧紧勒着,远远看着就是道令人心动的亮眼曲线。
“……妈的”
“会不会穿衣服啊!扭扭歪歪像什么样!”祁彦承红着耳朵破口大骂,“都多大年纪了?你以为你还能勾引到谁?骚里骚气的恶心死了!”
“?”
穿着统一浴袍的沅柏被凶的一脸茫然,不是,他有病啊?
懒得跟智障逼逼赖赖,剧情点也没到,沅柏夹了点沙拉就想走。
可祁彦承却像块甩不脱的狗皮膏药,没脸没皮地黏了上来。
“你什么意思?”他一步拦在沅柏面前,语调扬高,带着刻意的挑衅,“竟敢无视我?知道我是谁吗?”见对方仍不搭腔,他眯着眼,像是要从记忆中费力抠出一个名字,“那个叫什么……冯…冯…冯风朗!对!”他猛地一拍手,声响清脆,带着夸张的得意,“冯风朗难道没告诉你我是谁吗?”
见沅柏还是沉默,祁彦承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嗤笑一声,继续自顾自的表演:“那他也不行啊——”他摇头晃脑,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啧啧,你俩这算是假玩吧?这点儿事都不跟你通口气。哼哼~”
祁彦承粲然一笑,他忽然向前倾身,手臂极其自然又强横地搭上沅柏的肩膀,几乎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压了过去。他猛地凑近,温热的呼吸夹带着低沉的笑意,直接灌入沅柏的耳廓:
“不过,我倒是查到你了。”他的声音骤然压得更低,却没有丝毫恶意,“你就是莫家那个……宁肯被赶出家门也不肯分手的硬骨头的……真爱。哈哈!挺有本事啊。”
“但……他现在还养的起你吗?”
沅柏肩线微微一僵,侧头躲过祁彦承即将碰到的唇,空出一只手推开祁彦承。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祁彦承笑得更欢,“你每去会所就算有冯风朗和夏水曼请客,也至少消费两三万,衣服什么更不用说,而如今莫梨就算有工作却也没多少私人财产,更别提莫家抽出了一大半,能有多少钱养你?”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气息再次逼近,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可是好好查了的,你从大学开始就交往富家子弟,别告诉我,你对他,是来真的。”
沅柏的下颌线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松懈下来,“所以,你想说什么。”
祁彦承孔雀开屏的昂起头,“可我有钱,要不要考虑一下?”
沅柏:“……”
就这?
玩呢
沅柏翻了个白眼,推开祁彦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