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先生再次天神降临,无声而迅疾地出现在沅柏身侧。甚至没有多看祁彦承一眼,只从容上前半步,手指看似随意地一搭一拨,便轻松分开了祁彦承钳制的手腕。动作流畅得像一阵清风掠过,不着痕迹,却已将沅柏向后轻轻一带,护进了自己身后的安全区。
祁彦承满脸错愕,几乎没看清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实在抱歉。”冯风朗声音低沉而温和,语调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目光礼貌地迎上祁彦承惊愕的视线,“我朋友喝多了,刚刚如有冒犯,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
祁彦承从错愕中回过神来,他上下审视冯风朗一番,嗤笑一声,“你代他道歉?他是没嘴还是没手?需要你出来当护花使者?”
冯风朗刚想开口就被祁彦承的一句话钉在了原地。
“他摸我*的时候你在哪?”
什么?摸什么?
冯风朗还没来得及消化眼前信息,祁彦承已经劈头盖脸地砸过来一大段话,语气讥诮,像训斥不懂事的小辈:
“哦哟,要动手的时候倒是来得及时。”他挑眉,视线在冯风朗和被他护在身后的沅柏之间来回扫射,充满怀疑:
“搞不好你们俩就是一套的,故意玩这种恶趣味的把戏,一个在前面装流氓冲锋,一个在背后收场谋划,专找那些看起来好欺负、没背景的‘小白兔’下手。怎么,这次是看小爷不吃这套,玩脱了才知道要出来道歉?”
他越说越不客气,甚至朝前逼近了半步,姿态倨傲:“你们这种人小爷我见多了,一个个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和势力,就真以为能横着走?不学无术,为非作歹,不好好教训一顿根本不知道错字怎么写!”
祁彦承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来,报上名来。哪个家的?现在老老实实说了,或许还能少点麻烦。别逼我亲自去查,等到那时候,哼,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手指越过冯风朗,精准地指向他身后的沅柏,每个字都咬得极重:“特别是你——喜好欺压弱小的,大!叔!”
被护在身后的沅柏眼角嘴角齐齐抽搐,气得当场就要炸毛探头骂回去,却被冯风朗搭在他肩头的手不着痕迹地施加力道,稳稳按回原地。
冯风朗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听祁彦承咄咄逼人的语气,他已经能猜到他是谁了,祁家出了名的霸王龙。
一张小嘴怼天怼地,名言不服就去死,还曾在股东大会上骂哭过四为股东一战成名。
虽然毒舌暴躁,但偏偏在祁家受尽宠爱,且有实力有手段,别人恨他也奈何不了。
哈——
冯风朗长叹口气,瞬间感觉自己苍老了几分,他惹谁不好啊,偏偏……哎!
听说这霸王龙最怕麻烦了,希望他不要过多纠缠。
冯风朗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给祁彦承,目光坦然,再次诚恳道歉:“我的朋友确实行为失当,我再次为此致歉。但容我澄清,这仅是个人酒后失仪,与家世背景、或任何您所怀疑的‘谋划’都无关。
如果您坚持想要一个名字,我可以告知。但我认为,将一场小小的口角升级为家族层面的询查,或许并非解决问题的上策,也难免会耗费您不必要的心力。”
祁彦承拂开卡片,懒得废话直接了当的说,“我要他的。”
“……”冯风朗一晕,好家伙原来你这是看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