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添一道伤痕。爱而不得的绝望在沉默中发酵、变质。
直到“认祖归宗”的消息如惊雷炸响,劈开了季卉心中最后的枷锁,血脉赋予的权势像一剂猛药,点燃了季卉眼中压抑已久的疯狂火焰。曾经求而不得的痛苦,此刻扭曲成一种冰冷的、势在必得的占有欲。他眼底最后一丝温顺彻底湮灭,取而代之的是幽深如寒潭的一种“终于等到这天”的残忍快意。】
看吧,好人难做。冯风朗一时心善捡回的小可怜,转眼成了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活阎王。
但这件事也告诉我们,少多管闲事。
沅柏摇摇头,为冯风朗的皮炎默默上了柱香。
他长叹了口气,盯着天花板问冯风朗,“水曼到哪了。”
冯风朗低头看了眼手表,“时间还早呢,不急,我们玩点别的吧。”
沅柏摇头,什么都不想玩,他来这也只是想早点完成新任务。醉酒后调戏主角攻。
“来点酒吧,我们先喝点。”
酒上来后,沅柏什么也不说闷头喝了几杯。冯风朗明显感觉到沅柏兴致不佳,是因为裴恒吗?冯风朗有点好奇便顺势问了。
沅柏拿着酒杯的手一顿,眼神复杂的看向一无所知的冯风朗。
能怎么说,他总不能说是因为心疼他吧,心疼他好好一个直男被强制嘿嘿,逃出去又被抓回来割断脚筋,从此……哎。
沅柏仰头又猛灌下一杯酒。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兄弟,你别吊我胃口啊。”
沅柏沉默了一会,“……他说他想当我的三。”
“……”
“啊!什么?!”冯风朗不可置信,“裴恒说的!!!”